他發誓,剛剛情況危機,自己純粹是為了救人,才死拽著柳月茹的手腕不放的。
此刻反應過來,楊野立馬松開了柳月茹的手腕。
看到柳月茹的手腕,被自己捏紅了一片,楊野含著愧疚之意,說道:“柳妹子,我不是有意的,沒把你捏痛吧?”
“混蛋!”
柳月茹開口,只是對楊野又罵了一聲。
楊野自然沒指望自己剛剛的出手,能換來柳月茹的客氣。
他也沒有爭辯和解釋,繼續將目光放在了樹下那頭山驢子身上。
此刻,那頭山驢子仍然在榕樹下徘徊,時不時抬頭,惡狠狠盯著樹上兩人。
看樣子,它似乎想要困住在樹上的二人。
但它的狀態很不好。
身上被槍擊的地方,汩汩流出的血水,將地面的泥土染得斑駁,鼻孔噴出的氣息,也越發急促。
顯然,山驢子在強撐。
但根據楊野的經驗,這頭山驢子堅持不了多久了。
恐怕很快就會放棄蹲守他們,轉而離開這個給它造成傷害的地方。
這是食草動物的本能。
楊野看向一旁的柳月茹,正要開口。
但柳月茹似乎一直在堤防楊野,瞬間就察覺到楊野的目光。
“你看什么?”
蹲在樹枝上的柳月茹,像一頭隨時被撲上來的母豹,死死盯著楊野,雙眸中全是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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