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妹子!”
他大喊一聲,想要讓柳月茹松口。
可此刻的柳月茹,如同一只發怒的母豹,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怎么可能松口。
柳月茹死死咬著楊野左手手臂,恨不得咬下一塊肉來。
楊野看著柳月茹露出來的白花花脖頸,幾次想要抬手,直接敲暈這個失去理智的女人。
可他沒這樣做。
畢竟把這個女人敲暈了,還得把人背回去,總不能扔在山里吧。
這幾公里山路,背個活人下山,不是開玩笑的。
“柳柳妹子,別咬了!”
被咬住的滋味,只有被咬住的人才知道。
柳月茹也沒停口的打算,那鉆心的痛,一股一股地往楊野的腦袋里鉆,痛得楊野呼吸都要停滯了,頭皮上肉眼可見冒出的汗珠,不斷滾滾落下來。
眼看柳月茹真要從自己手上咬下一塊肉
媽的!
大不了老子把這個女人背下山去。
楊野心一橫,抬手就要給柳月茹的脖子來一記手刀。
然而,就在這時。
兩人身后的那片紅豆杉林子,傳來了粗重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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