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狗肉,對王麻子的誘惑太大了。
蔣國富養的這條大黑土狗,起碼三、四十斤重。
剝皮剔骨,再去除內臟。
如果是交給專業的手藝人來干,能剔出十五、六斤的肉。
王麻子手藝肯定不行。
但他估摸著,自己應該也能剔出不少肉來。
夜色下。
王麻子皺緊了眉毛,強忍著惡心,對著虎子開始剝皮和開膛。
他手法粗糙,下刀不利落。
加上柴刀本身不夠鋒利,所以整個過程十分漫長和艱澀。
楊野沒有觀摩。
趁著王麻子干活的功夫,他專門回了家一趟。
妻子已經睡著了,他悄悄去了廚房,將家里那個煮米飯、燉湯的瓦罐抱了出來,準備待會兒裝狗肉。
在天快要蒙蒙亮的時候。
王麻子才好不容易把虎子身上的肉給剔了下來。
就這樣,他還做得很毛躁,一些碎皮粘著皮,碎骨貼著肉,弄出了不少下成品。
楊野抱著瓦罐回來,看了王麻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臉上、脖子上全是汗水,看樣子確實下了功夫。
只不過
擺在大石頭上的大小細碎狗肉,楊野目測了一下,最多也就十一、二斤的樣子。
不少肉的品相還極差,沾了不少碎骨和皮毛。
楊野挑選了一下,將精細的肉拿到水潭邊上洗凈,然后裝入瓦罐。
精細的好肉沒多少。
剩下都是些品相差的肉,大概七、八斤的樣子,楊野全部留給了王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