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野哪會給它這個機會,直接拽動藤條,掄起野兔在半空中晃了三個圈,然后將野兔重重朝著旁邊樹干砸去。
這一下,直接砸得野兔七葷八素。
楊野怕力道不夠,又掄起膀子,甩著野兔在周圍的樹干上砸了七八下,直接砸得野兔口鼻冒血,身體綿軟如面條,這才肯作罷。
他將不知是砸死還是砸暈的野兔,扔進了背簍中,轉身去看王麻子的情況。
王麻子捂住帶血的左手,坐在地上哼哼唧唧。
楊野扒開王麻子的手,看到王麻子左手的虎口,被野兔咬了個洞,但口子不深,只是留了不少血。
“行了,就這點小傷,別跟個受了委屈的婆娘一樣,趕緊起來,我們下山。”
上山打獵,難免受點傷。
以前的楊野,受過更重的傷。
上一世,他在北方某大山中,遭遇過大熊,被一爪子拍得手臂皮肉翻起,傷口深可見骨,那一回,他差點就死在了山溝里。
所以王麻子這點傷,在楊野看起來跟蚊子叮了一樣。
他在周圍的草叢里扒拉了幾圈,找到了一些止血的藥草,讓王麻子拿去止血。
“王麻子,你表現不錯,今晚來我家,賞你個兔腿吃!”
楊野賞罰分明。
若不是王麻子死拽著這只野兔不松手,這只野兔極有可能逃走。
“楊哥,謝謝”
王麻子忙不迭地接過藥草。
本來他還哭喪著臉,但一聽到得了個兔腿,立刻麻溜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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