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江海市真正的富人區,能住在這里的,非富即貴。
車子駛入一片占地廣闊的莊園,穿過長長的林蔭道,最終在一棟燈火輝煌,如同歐洲古堡般的建筑前停下。
羅成下車看了一眼,心里也是嘖嘖稱奇。
這別墅,怕是得有好幾畝地,從大門開進來都得幾分鐘。
柳虎這老家伙,是真他媽有錢。
“羅老弟,你可算來了。”
柳虎穿著一身唐裝,親自在門口迎接,那張冷峻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走進別墅,里面更是金碧輝煌,腳下是光可鑒人的大理石,頭頂是璀璨的水晶吊燈,墻上掛著的名家字畫,隨便一幅都價值不菲。
晚宴設在偏廳,一張巨大的紅木圓桌上,已經擺滿了琳瑯滿目的菜肴。
佛跳墻,焗龍蝦,鮑魚,魚翅……
山珍海味,應有盡有,粗略一數,怕是得有上百道菜,活脫脫一桌滿漢全席。
柳虎這是把“我有錢”三個字,刻在了臉上了。
“來,羅老弟,坐主位。”柳虎熱情地將羅成按在了最尊貴的位置上。
桌邊,已經坐了不少人。
柳虎指著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大大咧咧地介紹道:“這是我大老婆,家里的財神爺。”
又指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說:“這是我二老婆,管我吃喝拉撒的。”
接著,他又指著柳士林和柳飄飄,珍重地介紹。
“這是我大兒子,柳士林,你見過的,大老婆生的,我柳家的單傳。”
“飄飄,是我小老婆生的,規定只能一個領證,但該有的都會有,我柳虎一視同仁。”
他毫不避諱,語間充滿了江湖人的豪邁和直爽。
羅成看著這一大家子,倒是覺得有幾分意思。
他欣賞柳虎這種真性情,不藏著掖著,活得真實。
“虎哥好福氣。”羅成端起酒杯。
“哈哈哈,都是些俗事,不值一提。”柳虎大笑著擺手,親自給羅成滿上一杯茅臺:“來,羅老弟,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酒桌上的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羅成也是個爽快人,跟柳虎推杯換盞,酒到杯干。
兩人從商場上的爾虞我詐,聊到江湖上的快意恩仇,越聊越投機。
柳虎更是直接拍著羅成的肩膀,稱兄道弟。
“羅老弟,你這個兄弟,我柳虎交定了。以后在江海,有誰敢不長眼惹你,你告訴哥,哥幫你弄死他。”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柳虎已經喝得滿臉通紅,舌頭都有些大了。
他抓著羅成的手,死活不讓他走。
“老弟,今晚……別走了。”柳虎打了個酒嗝,醉眼朦朧地看著羅成,又看了一眼旁邊俏臉緋紅的柳飄飄。
“就在哥這兒住下,哥的別墅,房間多的是。”
他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用一種男人都懂的語氣暗示道:“我那閨女的房間,大得很。”
“床,也很大。”
柳虎那雙醉眼,在羅成和柳飄飄之間來回打轉,那點心思,就差直接寫在臉上了。
羅成還沒說話,旁邊的柳飄飄,那張被酒精染紅的俏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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