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煙葉,有了紙,差的只是中間環節的處理技術。甚至于不處理,本身把旱煙給卷起來當成品賣,那也是有市場的。王現在已經在生產無過濾嘴的香煙,品牌就叫‘霍山’,口感還是不錯的。一邊抽煙,一邊呸呸吐煙絲,感覺也是在線的……
正所謂五千年太近,五十年太遠。目前的神州正是處在這樣一個激蕩的階段,已經這樣一個大變革的歷史時期。這一切,都可以凝聚在王手中的這一支燃燒著的香煙上……
“就說這呆的地方吧,你看看你這大殿,太大太深了,外面的太陽也就照到這,里面還有這么多照不到。而且這大殿又高又曠,哪怕擺了這么多東西,也還是感覺心里空落落的,感覺特別不舒服。”
趙二虎很好的說出了皇帝的孤寂。
本身就是沒有安全感的人,整天呆的地方不是宮就是殿,身旁無人,四周無依,心里的空落落說到底就是心虛。本質上,跟去到荒郊野外的廢棄建筑中時,心里的七上八下沒什么差別。
不過這對王來說倒是無所謂,畢竟他的心境不是這一方大殿,而是真的深海。陽光照透的只有上面的二百米,下邊海底還有兩萬里。
兄弟三人吃了飯,嘻嘻哈哈的聲音在這空蕩的大殿里回蕩。
成功了之后就要話當年,就要說以前的苦日子,那么現在已經頂到頭的好日子才更甜,也更有成就感。
故事就是從揚州的那一家茶樓說起的……
這是這些年來三人在一起最放松,最安逸的時候了。以往時候,勢力在快速的擴張,王坐鎮霍山,趙二虎、姜午陽作為王絕對放心的人出去執行計劃,后來打仗了,軍機日重,忙的總沒有時間相見,便是見了面,也總匆匆忙忙的離開。
他們已經好多年沒有如此了。
所以哪怕需要處理的事務堆積如山,王也將工作推開,跟趙二虎、姜午陽一起,從中午一直喝到了晚上,說了許多年積攢的話。
趙二虎、姜午陽都喝醉了,成熟不是一件好事,讓他們區分君與臣。
哪怕王完全沒有這些想法,但也架不住他們自己瞎琢磨。一旦開始胡思亂想,那自己就會疑神疑鬼,之后也就再也堅定不了了。所謂千里之堤潰于蟻穴,有了一個口子,就再也收束不住……
石達開被人領著走在宮里,不疾不徐的,聽人介紹著所見的環境。如此一直走到了保和殿,見到了王。
“好久不見了,石將軍。”
“也沒多久,到現在也才不到兩年。現在想來,上一次在武昌見大爺還是昨日一般,眨眼到了今天,竟然已經有了如此成就。”
王哈哈笑:“人生起起落落,哪里又能說得準。”
“大爺以后還得起呢。以前洋人多厲害,兩萬人就逼得滿清乞和簽條約,讓洋人騎在咱們頭上作威作福。以前都覺得洋人不可戰勝,可自從大爺一樣搞起了工業以后,洋人就怕了。如果大爺繼續發展,總有一天能更強大。咱們人多、槍多,就是過不去。
我相信早晚有一天,咱們也有自己的鐵甲戰艦,到時候咱們去洋人的地頭上作威作福。大爺一路起上去,到了那個時候,想必再也落不了了。”
石達開說的是有前瞻性的,以后想造反都不可能了。好像偉大的美利堅,過得糟糕了就是搶劫,卻沒有出一個造反組織,顛覆政權。
思想是一方面,火力是一方面,技術同樣是一方面。
“以后的事,還得以后看。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能打到洋人的老家去,那肯定就不能讓他們舒服嘍。”
王擺了擺手,“還是說正事兒,南方的戰事都是你……”
“大爺,是二爺統管……”
“你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講客氣話,有功就是有功,哪怕趙二虎是我的結拜兄弟,也不能因為這些就抹殺了你的功勞。他是看著你的,不給你拖后腿就不錯了。是你的功勞,你就認。
這一年多來你盡心盡力,一路打到了南海,勞苦功高。按說你的功勞已經夠封個王爺了,但是考慮到天王的關系,就給你封個超品的國公吧,也算是的到頭了。”
“天王……”
“你不要多想,以前的事情是立場不同,你們具體到底是怎么想我也不知道,也沒跟天王打聽那些。如今你們算是又一起了,都是當年一起出生入死的老兄弟,還能真的不交往了?我沒有那么多的忌諱,相信你們也沒有造反的想法,沒那么多的講究。”
“那我一會兒就去拜訪天王。”
“去吧,好好聊聊。”
又簡單的聊了幾句以后,石達開就離開了。
之后進來的就是狄大人、姜大人……
這是隨著趙二虎、石達開一起回來的,等了兩天終于到了見他們的時候。都是高級別的官員,先前也算是投機的幫助了王,給石達開統帥的大軍減少了死傷,也節省了時間,功勞還是要肯定的。
另一方面,新朝初立,正是用人之際,能頂用的先用上,先把這臺老破機器給開起來才是正理。
至于上面零件的老化,都是可以一邊開一邊換的。
所以既沒有狄、姜想的那么低,也沒有他們做夢以為的那么高,但卻也實實在在的負責著一攤子事務,推進著帝國的改革與發展,燃燒著他們的生命,做著這架機器的零部件。
而像他們這樣的人,在新朝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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