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軒現在看王很不順眼。
不,是自從王的炮火轟得滿清、天國、洋人都沒脾氣以后,她就不順眼了。
因為王的大媳婦是廖璇這個不知道哪里鉆出來的沒名姓的野丫頭,不是她蘇紫軒!
是她最先接觸的王,并為王的魅力傾倒,順便拿自己做了投資。結果她忙著忙著,王身邊冒出來一個小丫頭,再忙著忙著,人家倆人成婚了。
以致于到了現在,收獲了勝利果實的時候,廖璇竟然直接成了皇后,而她這個忙活了一通,折騰了許多年的人,則是只能做個皇貴妃,同皇后相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以前就知道王肯定是能有一席之地的狠人,畢竟那時候天國可是有著席卷一切的大勢,結果硬是讓王好像一根釘子一樣死死地插在霍山,拔不出、剜不掉。
世上最讓人難受的就是,本可以!
其實蘇紫軒也不是太過于看重什么皇后、皇貴妃之類的事情,畢竟相處久了,她知道王絕對不是不念舊情,會苛待她的人。
令她難受的是,忙活了那么久好像什么事也沒做成,還失去了當大老婆生大兒子的好機緣。
按照王的理論來說,她的仇當然已經報了。滿清皇室雖然在,但也基本等于完蛋了,沒有江山繼承了。官僚體系也被打崩了,那些過往的大人物也沒了權威,跟狗一樣跑出了關外,并且還在被驅趕著向更北邊退去。
更可笑的是,他們也沒膽子給王搞破壞,這一點看著王幾乎完整的接手了京城就看出來了。皇宮中除了沒有財物了,別的基本都是完好的。甚至一些大件的家具,還都完好保存呢,沒說給劈了燒火。
盛京的皇宮也是一樣,他們被趕跑,也不敢放火搞破壞。
因為他們知道,王的大軍驅趕,和精銳突襲是兩碼事兒。現在王是好像逗狗一樣玩弄他們,看他們像喪家之犬無處安家,最后無路可逃。可要是真惹急了王,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同時也千萬不能忽視了王的滲透,他們千方百計的往王的身邊塞人、刺殺,王可是直接滲透地區的,又怎么可能不往他們身邊安排人。
這都是相互的,你尊重我,我給你留一線。你不尊重我,那就真得遭大殃了。
事實上王懶得跟他們費心思,因為殺不絕。皇室下邊有八旗,八旗里面還有等級呢,之后還有滿漢之別,百多年以后還通天紋呢,這里面的問題很多。
甚至于說把相關的人都殺光了,二百多年來的通婚之下,也有很多有所謂血統的。那時候哪怕沒有純種了,還有血統論呢。
主要是思想問題。
隨著教育普及,隨著時間過去,腦子正常的人接受了思想的改造,能夠發自內心的正視這種民族融合的問題,剩下的那點兒傻逼無關大局,不過是跳梁小丑而已……
眼看著王在那逗孩子玩,蘇紫軒說道:“你真想放過他們?東北那邊林子多,藥材多,而且地里不知道有多少礦呢,當家的,那可是好地方啊,你要搞建設,肯定是要那些東西的,總不能白白便宜了他們吧?
北面有俄國人,東邊有日本人,還有洋人,他們要是拿著東北的東西起了勢,或者是干脆跑外面享福去了,還賊心不死的窺視著咱們,一有機會就給咱們找麻煩。那時候你得多惡心啊,不如現在就斬草除根以絕后患。”
王笑呵呵的:“知道你忍不住,老三那邊已經向盛京推進,把人往吉林趕了。正做安排等著回來呢。你也出了月子,我教你的功夫也練得勤快,身體恢復的不錯,你自己去東北吧。到了那邊有老三配合你,安排副將聽你的命令,能不能報仇,就看你自己了。”
“真的?”
“你怎么能問這種傻問題?”廖璇撇著嘴,“當家的,我覺得還是考慮考慮,她這樣過去,我怕她害了咱們那些軍中兄弟的性命。”
“副將也不是傻子,送命的命令不會聽的。”
蘇紫軒聽著倆人編排自己,浪笑起來:“隨你們怎么說,反正我這次過去,一定要把人給弄死,以后我就老老實實的在這宮里當我的皇貴妃。”
“我都沒偷懶,還有你這個小媳婦躲清閑的份兒?”
王當然不會讓女人躲在后邊,事實上充分解放女人的生產力,是極其關鍵的。當然,實際上女人的生產力也一直沒封印過。
畢竟大戶人家的小姐終究是少數,都是勞苦大眾,怎么可能不干活呢。男耕女織這個詞,就充分說明了女人在生產中的重要性。耕地肯定更累,但養蠶繅絲紡織這一套活也不輕松。
只是因為男女生理不同,男人的比女人的更重,但落實下來,都是很累的。
而工業的發展,則是提升了女人的勞動價值,在一些工作上讓雙方的勞動力被抹平了,或者說提高了女人的勞動能力。
隨著工業的發展提高,男人女人的社會與勞動分工,自然都要重新分配,也就是‘婦女能頂半邊天’。
先前廖璇負責的就是婦女相關事務,現在中華秋海棠葉又基本一統,事務自然更多了。王是將婦幼的事兒,都劃給了廖璇。別看廖璇現在挺清閑,那也只是因為今天要跟天王的家眷一起用餐,這才偷了閑,要不然也是一大堆的事情做的,同樣點燈熬油。
蘇紫軒才生了孩子沒多久,這一段時間閑著沒事兒給廖璇打下手呢,都是自己人,能力也不差,總也能多做一些事情。
在今后,婦幼衛生之類的事情,王打算都交給她們做……
得到了王的保證,蘇紫軒連夜安排了奶娘,收拾了行囊,翌日一早跟王一起吃了個早飯之后,就帶著王的一部分衛隊出京,快馬奔著東北過去。
她是真的迫不及待,就怕滿清的皇室跑了。
一路快馬加鞭,到地方的時候,正好是跟著一起進了盛京。
“嫂子,這龍椅沒有京城的舒服。”
盛京的皇宮,蘇紫軒倒反天罡的坐著龍椅,臺階下邊站著的姜午陽攏著袖子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