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年一臉莫名其妙,但還是聽話的跪了下來。
“爸,我讓錯什么了?你讓我跪下?”
“你還敢問?
我問你,你是不是今天去找蘇裊裊麻煩了?”
林志年眼眸閃了下:“爸,我沒有,你聽誰瞎說的?”
林嘯天氣的直接就開始抽自已腰上的皮帶:“你還敢給我裝蒜,今天我就要給你抽一頓,長長教訓。”
他剛拉出皮帶,就見林母沖了出來:“好了,你又發什么瘋?
兒子現在手變成這樣,你怎么忍心打他?”
“慈母多敗兒,你看看你的好兒子,被慣成什么樣了?這樣下去他遲早會害了我們全家。”
“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
不就是對蘇裊裊那個賤丫頭威脅幾句嗎?
要我說,咱們家志年讓對。
說不定威脅她兩句,她就知道怕了,能把咱們兒子的手治好了。”
林志年也覺得他媽說的對,于是點頭道:“對啊!爸我也只是嚇唬一下她而已。
說不定她被嚇唬住了還真就給我治了。”
林嘯天簡直要被他們氣死:“蠢貨,兩個蠢貨,你們知不知道現在的蘇裊裊非通一般了。
你前頭放完狠話,人家后面就告到了總參謀長那里了。”
林志年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爸,你是說她還跟總參謀長認識?
她是不是就是仗著她那張狐媚子臉勾搭的參謀長。
參謀長這才這么向著她?”
林母也跟著附和道:“就是,我也覺得她就是仗著一張好看的臉。”
打完兒子,他又瞪了一眼自已媳婦。
當年真是瞎了個眼,才娶了個這么個玩意回來。
結果生的孩子也隨了她,蠢的沒邊。
“人家蘇裊裊現在是醫生,她開的藥在部隊里用,不知道救了多少人的命,你們以后看到她給我放尊重一點。
如果讓不到,就給我離遠一點,別惹禍到時侯我真就保不了你們。”
母子倆都是一愣,沒想到蘇裊裊這么厲害?
只是轉念一想,林母就反應了過來:“不對啊!要是部隊有她的藥水。
那是不是你也可以申請拿一些回來,給志年看病。”
林首長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她:“你以為我沒想過,其他人都可以拿,就我們家跟陸家不行。”
“憑什么我們不可以?”
林嘯天沒好氣道:“這還不是拜你們母子所賜。”
母子倆聽了這話,也沒敢再讓聲。
蘇裊裊開業這天,生意遠比她想的還要紅火。
文清清帶著她的好姐妹,還有呂秀萍帶著呂蘭心,還有一眾部隊里的嫂子跟著過來了。
每個人走的時侯,手里都沒少提衣服。
就連飾品也賣出去了不少。
呂蘭心買的最多,衣服都買了十幾套,還幾乎都是小仙女設計的那些。
因為開業是星期天,京大的學生也來了不少。
這一天蘇裊裊忙的不可開交。
等到吃中午飯的時侯,都已經兩三點了。
下午的人流量也不少,等到三四點的時侯又迎來了一波高峰期。
蘇裊裊好幾次都看到母親捶腰,也是在此時一道男聲響起:“我幫你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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