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教授又跑到了老伴身邊,手指顫抖的摸上她的呼吸。
還有呼吸,心安定了一點。
然后又去摸了她的脈搏,崔教授的心徹底涼了。
將死之脈,阿芳活不了。
他眼淚沒忍住掉了下來,老天爺為什么要這么對他?
當年兒子兒媳沒了,讓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
現在又要讓他看著老伴離開嗎?
蘇裊裊走到衣柜前,對著里面的小姑娘道:“你叫囡囡對嗎?你知道這柜子的鑰匙在哪里嗎?”
聽到她的話,崔教授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還有孫女,他不能倒下,不然他孫女就沒有親人了。
他走到柜子旁,又把剛才蘇裊裊的話,說了一遍:“囡囡別怕,壞人死了,柜門的鑰匙在哪里你知不知道?”
小姑娘顫抖著手,從里面把一串鑰匙遞了進來。
“在這里”
崔教授手抖的厲害,他接過鑰匙卻怎么都打不開柜子。
蘇裊裊上前接過鑰匙:“崔教室,我試試吧!”
柜門打開,她就看到小姑娘的腿上還在流血,臉上也有一個小口子。
看那柜子里的血,這腿上的傷想來不輕。
蘇裊裊蹲下身,隨便找了一件衣服幫她簡單先把傷口系緊。
崔教授看著孫女受的傷,心疼的不行。
“我去拿紗布根酒精,囡囡你別害怕,爺爺一會就來。”
等崔教授走后,蘇裊裊從口袋里拿出藥水,先給小姑娘沖洗了一下傷口。
“姐姐,我沒事的,你能不能先救我奶奶。”
蘇裊裊把目光描向躺在地上的女人,她走了過去。
把手放在女人鼻息上面,還有一點微弱的呼吸。
蘇裊裊從口袋里去掏藥水,只不過這次掏的是最純正的靈泉水。
沒有添加水。
時間緊急,她快速的給老人家喂了兩口。
然后又把上她的脈搏,在腦海中呼叫白雪。
過了一會蘇裊裊在腦海中詢問道:“白雪,怎么樣?她還有救嗎?”
“本來沒救了,但是你給了她靈泉水,現在只要去醫院好好休養,死不了。”
蘇裊裊聽到這話,心下松了一口氣。
很快崔教授就把紗布和酒精拿來了。
“崔教授,伯母她還有呼吸。”
聽到這話,崔教授眼眶一熱,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只是那也堅持不了多久。
“裊裊,你伯母她怕是不行了。”
蘇裊裊搖搖頭:“不會的,不到最后一刻咱們都不許放棄。
她們現在不能挪動,您這附近認識的有誰有山輪車嗎?”
“我知道,我現在就去借,到時侯讓鄰居們幫忙報個公安。
小蘇這里你先幫我看著。”
蘇裊裊點點頭,崔教授剛出門,還沒走兩步車,就見門口來了兩名公安。
“我們接到報案,說是這邊有槍響。”
崔教授點點頭:“公安通志,我們家進殺人犯了。”
兩名公安聽到這話,快速的朝著崔教授家走去。
最近一段時間已經有三起殺人案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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