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陸景陽,你還是管好你身邊人吧!
你以為她是什么好東西?
當初她還在我面前冒充我未婚妻?
說別人的時侯,也不看自已找的什么?
從今以后咱們見面,你就當不認識我,我聽不得你對裊裊的污蔑。
她的人品,不用你來質疑。”
要不是軍人的身份在這里擺著,他直接就把陸景陽揍了。
聽到顧寒笙說自已冒充過她的未婚夫,蘇雨柔的臉一瞬間變的蒼白。
她眼眶通紅的看向陸景陽:“景陽,我當初只是認錯了人,不是故意的。”
陸景陽扶著她安慰道:“我信你”
說著他目光看向顧寒盛,語氣冷硬道:“倒是某些人,不聽勸,到時侯被人耍的團團轉都不自知。”
蘇裊裊剛想沖他兩句,顧寒笙就拉住了她的手:“我看那被耍的團團轉的人就是你,身邊藏著個蛇蝎,也就你當寶貝。”
陸景陽被顧寒笙是真氣著了,第一次見他嘴巴這么能說。
這人不聽勸就算了,現在還開始各種說雨柔的不好。
真是不知道好歹。
“顧寒笙,你最好永遠別后悔。”
“這話我也送給你。”
顧寒笙說完拉著蘇裊裊就走了。
陸景陽氣的心口疼,這顧寒笙是真的懟的她無話可說。
蘇裊裊跟著顧寒笙的腳步邊走邊在想,蘇雨柔這么快出醫院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畢竟她的傷就算恢復的再快,也不該現在出院。
而且剛才看到她都沒下自行車,全程都是陸景陽推著她。
說明她的腿根本就沒好。
蘇雨柔看著兩人的背影,心里全是恨意。
她之所以不顧陸景陽的阻攔要出院,自然是有她的打算。
她昨天無意間撞到頭,預知了一件事情。
她必須回來破壞一下,反正她腿上的傷,除了蘇裊裊那玉佩里的水能救。
醫生也沒有別的辦法,不管是不是在醫院休養。
肯定會瘸了,這事情她沒有特意瞞著陸景陽。
當然也沒自已告訴他。
陸景陽邊推著自行車,邊道:“雨柔,醫生說了,你這樣沒辦法讓重活。
但是現在你回知青點了,我晚上也沒辦法照顧你,只能白天偶爾來看看。
一會你把今天咱們買的東西,給你們宿舍的朋友分一點。
這幾天就先麻煩一下她們。”
蘇雨柔點點頭:“景陽,我沒事的,我這傷回來休養一個月就好了。
你不是急著去部隊嗎?
明天咱們就去大隊長那邊把結婚證明開了,到時侯你就可以去闖你的事業了。”
“這樣是不是太快,也太委屈你了?”
蘇雨柔笑著道:“能嫁給自已喜歡的人怎么會委屈呢?
我歡喜還來不及。
如果你不嫌棄我現在身上傷痕累累,我就嫁的對。”
陸景陽刮了刮她的鼻子:“我怎么會嫌棄你,那行聽你的。
咱們明天就去領證。”
蘇雨柔聽到他這話,垂下頭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兩人很快回了知青點,陸景陽先扶著蘇雨柔坐到了床上。
然后從自行車上取下來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