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著的兩個假老人,他們知道要是自已被帶走,肯定就完了。
那男人喘著氣還要先狡辯道;“不是的,我們老兩口就是正常的旅客。
我老婆子上個廁所,沒想到就被這個女通志給打了。
你們看看我們家老婆子的胳膊,都被她擰折了。”
說著他將那女人的胳膊抬了抬,軟的像面條一樣。
廁所門口的幾個乘客都看不下去了;“這也太欺負人了,仗著自已有點力氣,就這么對待老人,她這是虐待老人,乘警你們一定不能將她放了。”
“就是,這種人就是思想敗壞,你們可不要放過她。”
乘警看著蘇裊裊又看了眼地上的人,那地上的兩個人,整個血糊似的都看不清臉了。
那白頭發都染的血呼刺啦的,這么漂亮的姑娘這出手確實厲害。
但是現在事情還沒搞清楚,還是先將人抬出去,先處理一下傷口。
馬上就到下一站了,實在不行,到時侯將他們全部送到公安局去。
蘇裊裊沒想到這兩個人還敢倒打一耙,她看著地上的那個帥氣男人,臉上開始發青發紫,眼看著進氣多出氣少。
她知道這人再不救怕是完了,雖然她學過一點中醫,但只是皮毛。
白雪醫術應該可以,但是那要將她放出來,還要看她寫字。
這樣別人肯定會將她們帶走切片研究的,她可不想為了個素不相識的人犧牲這么多。
這男人一看就是中了毒。
眼看著乘警就要將那對老夫妻抬出去,她趕忙上前攔住;“乘警通志,我懷疑這兩人是特務,地上的那個通志應該是被他們下了藥,再不救怕是來不及了。”
蘇裊裊說這話當然不是危聳聽。
地上的那個男人,她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但那兩個老人,剛才在跟她打斗的時侯,她就已經發現他們都是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根本不是什么老人,那么他們為什么要在火車上喬裝?只有一種可能他們是特務。
蘇裊裊的一句話石破天驚。
那兩個人本來想著讓乘警簡單的給他們處理一下傷口。
他們就想辦法跳窗逃跑,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把他們的身份猜了出來。
真是可惡。
男人身上這時也恢復了一絲力氣,他掙脫抬著他的兩人,就想跳窗逃跑。
蘇裊裊眼疾手快,對著他的腿就是一腳。
男人痛呼一聲,再次摔倒在地這次爬都爬不起來。
而此時保護研究員的兩個保鏢,也姍姍來遲。
他們從人群里擠了進來,看到地上的顧寒笙,就知道壞事了。
兩人趕忙蹲下身;“寒笙,這到底發生什么事了?研究員呢?”
蘇裊裊實在看不下去;“你們還是別問了,在這樣耽擱下去,他快沒命了。”
說著蘇裊裊直接走到了那兩個特務身邊,在他們身上一頓摸索。
還真讓她摸到了東西,三瓶藥,和兩個注射器。
這三瓶藥是一樣的,蘇裊裊猜測這應該就是解毒藥劑。
蘇裊裊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乘警;“我猜這三瓶應該是解藥,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其他的估計要你們自已詢問了,但是地上的那個男人恐怕等不了半小時,你們要盡快讓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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