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寨,是因為臨近著一條大江而得名。清晨,時常有白茫茫的霧氣籠罩在大河之上,遠遠看去,恰如一條白色緞帶一般,因此江為白水江,寨叫白水寨。
他們還說這條河其實是從中國流過來的,他們與我們其實也算同飲一江水了。只是你住江之頭,我住江之尾。
寨子一面臨山,一面臨水,依靠著江邊一小片的平坦地形和白水江的饋贈過日子。
哥哥叫孟洪,弟弟叫孟山,這兩兄弟,恰好對應了他們這里的一山一水啊!更玄的是孟山說他們還是孟獲的后代,若非一道國境的區分,他們與內地的一個民族是一家人,在內地甚至還有不少他們家族的人。
只是如今國境已定,他們這邊的政府又做不到穩境安民,讓他們經常處在各路軍閥的肆虐中,日子過得非常痛苦,也讓他們極為羨慕留在我們那邊的孟氏族人。
快進村時,孟山叫上了兩個人先行一步,說要回去準備準備。我問他寨子里是不是有他派的人,要不要我們幫忙,說話的時候我指了指康諾,他說的準備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孟山說有,兩個,都是寨子里的二流子,以前憑他康諾的身份一直在寨子里作威作福,今天有這個了,他先回去打掃干凈,再開門迎客。說著他把我分給他的那支長槍揚了揚。見他說著這么自信,我也就相信他自己能解決了。
沒過多久,兩聲槍響意味著孟山已經打掃干凈了屋子,也意味著我們已經到了寨子附近。
果然從一段林間小路一出來,我就看到孟山帶著一群男女老少站在一起,有人端盆,有人持壺,還有人端碗,更有一群穿著他們當地特色服飾的女孩子也站在一起,只是一個個都光著腳。這白嫩嫩的腳掌就直接踩在地上,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這樣的了。
孟洪向我介紹著他們這邊貴客進門的三重禮,一是洗面,二是獻舞,三是敬酒。看他們那手上端的那壺,陶瓷的,還不小。以前家里也有和這差不多大小的壺,一壺茶一家人可以喝一天,這要是酒的話,那不得當場就把我們放倒在村口?而且孟洪還說敬酒是在獻舞之后,寨子里的女孩子會輪流端著酒來敬遠方來的貴客,誰要是看上了哪個女孩子,就多喝幾杯她敬的酒,喝得越多,表明你對她越喜歡,說不定會有驚喜哦。
他這么一說,我用目光掃了下杜宇李旭他們,那一個個,眼睛都往那幾個女孩子那里瞄著了,尤其是李旭那貨,就差把口水滴下來了。等下得和他們說下,可不能讓他在這異國他鄉做下犯錯誤的事。
我數了下一共有十八個女孩子,最小的看起來也就十四五,還沒怎么發育,大的有十八九吧。這么多,我就問孟洪那是不是她們每個人敬的酒都要喝一遍?
他說獻舞過程中女孩子會把自己美麗的一面展示給尊貴的客人,如果客人看中了其中的一個,就可以只喝她一個人的酒,喝得越多,說明你越喜歡她。如果都沒有看中的話,那你也可以依自己的酒量喝前面敬的幾杯,后面喝不下了只需要在她們來敬時用手蓋在杯子上就行。這樣還好,我還以為要把這十八個女孩子敬的酒都喝一遍。武松喝了十八碗能打死一只老虎,我喝十八碗估計得睡三天,那還打個屁的老虎。
“不過如果有女孩看上了某個遠來的客人的話,她也可以一直朝你不斷的敬酒,而客人要是不肯喝,她就會自己喝下,她喝得越多,表明她越喜歡你。”
“那我要是一直不肯喝她的酒呢?”為了避免有孟洪說的這種情況出現,我還是問清楚比較好。誰叫自己一直都比較招女人喜歡呢,這該死的魅力。
“目前我們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沒有人會拒絕送上門的美味啊!”
“我們這邊的風俗并不要求你們負責的,到時候你們該走還是可以走。講良心的,有時間回來看看,不來也沒事。寨子里的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孟洪悄悄的在我身邊解釋著。
這意味著,我們愿意的話,可以盡情放縱一次。
“孟村長,我們有紀律,可不允許我們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