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堆滿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們已經查清楚了,您是正當防衛。”
他剛剛接連接到了好幾個電話。
太平紳士陳榮軒。
港島女首富李家。
每一個,都是能讓他頭頂的烏紗帽,瞬間不保的通天人物。
他現在只想趕緊把這位祖宗,恭恭敬敬地送走。
羅成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看都沒看他一眼。
走出審訊室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了。
西九龍總區的總指揮官,親自跟在后面,那張胖臉上堆滿了謙卑的笑容,腰彎得像只煮熟的大蝦。
“羅先生,您慢走,車已經給您備好了。”
他一邊說,一邊不停地用手帕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羅成連眼角的余光都懶得給他一個,徑直走到了警署門口。
杜若蘭早已等在那里,看到他出來,那雙充滿擔憂的美眸里,才終于流露出一絲放松。
她快步迎了上來,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生怕他少了一根頭發。
“沒事吧?”
“能有什么事。”羅成笑了笑:“不過是進去喝了杯咖啡,順便跟幾位阿sir聊了聊人生。”
張耀宗跟在后面,聽得眼皮直跳。
這位爺,還真是把警署當自己家后花園了。
回到半島酒店,經理早已在大堂恭候多時,那態度,比見了親爹還要恭敬。
“羅先生,杜小姐,實在抱歉,是我們酒店的安保工作沒做到位,才讓您受驚了。”
經理點頭哈腰,親自在前面引路:“我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全新的總統套房,酒店的一切消費全部免單,就當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新的套房,在酒店的另一側,比之前那間更加奢華。
經理將兩人送到門口,便識趣地退下了,不敢有絲毫的打擾。
房間里,燈火通明。
杜若蘭關上門,轉身看著羅成,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再也掩飾不住那濃濃的心疼。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碰了碰羅成嘴角的血跡,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還說沒事,都受傷了。”
羅成那張微白的臉色,和嘴角的血跡,像一根針,狠狠地扎在了她的心上。
“皮外傷而已。”羅成不以為意地說道:“跟甘師傅那個老家伙動手,不付出點代價,怎么能行。”
“你坐下,別動。”
杜若蘭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不顧羅成的勸阻,徑直走進臥室,很快就提著酒店配備的醫藥箱走了出來。
她讓羅成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自己則半蹲在他面前,打開醫藥箱,拿出棉簽和消毒藥水。
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棉簽摩擦皮膚的輕微聲響。
杜若蘭的動作,很輕,很柔,生怕弄疼了他。
她離得很近,身上那股如同蘭花般的淡淡幽香,絲絲縷縷的,鉆進羅成的鼻子里。
從羅成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她微微敞開的睡袍領口。
那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那一道深邃的溝壑,在燈光下散發著驚心動魄的誘惑。
“衣服脫了。”杜若蘭忽然開口道。
羅成愣了一下。
杜若蘭的俏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有些慌亂的解釋。
“我……我怕你身上還有別的傷口,我幫你檢查一下。”
羅成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的可愛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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