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套,你有好多?”
    她笑了起來,“昨天青音跟我說,這兩年里,慶嬤嬤給我做了二十套。”
    周時閱:“”
    青音聽到了這話,輕聲補了句,“王爺,慶嬤嬤說您的衣裳有繡娘做,不用擔心。”
    周時閱:“”
    青林也聽到了這些話,小聲說了句,“王爺您地位不保啊,不過也是正常的,王爺您想開點。”
    周時閱:“”
    他是不會說話了嗎?不,他只是無語了。
    水心也沒有想到,王爺他們說了這么久的小事,真把她給拋到了腦后。
    她明明就跪在他們面前,她的存在感有這么低嗎?
    “王爺”瑤姑姑終是忍不住開了口,“水心的錯,能不能讓我替她擔?不管王爺要怎么處置她,我們都認。”
    太上皇也在這個時候進來了。
    他不是飄的,是正常走路,從跪著的那些人身邊走到了前面的椅子上坐下。
    而在他經過的一剎,水心好像感覺到了什么,有一種衣袂飄過帶起的風,只是這股風很冷。
    她下意識地側頭朝著旁邊看了一眼。
    仿佛看到了道極虛的影子。
    陸昭菱注意到了她,不由得一挑眉。
    莫非這就是蠻族祭司血脈的天賦?
    水心雖然沒能真正看到太上皇,但是這樣能夠窺見一二已經不尋常。
    她是沒有修煉,要是真入門了,進步應該也會比很多人快。
    太上皇就坐在陸昭菱旁邊的位置。
    他也注意到了水心剛才的反應,看向陸昭菱,無聲問了句:“她能看得見?”
    陸昭菱輕輕搖頭。
    估計只能看到一點兒似是而非的影子。
    太上皇松了口氣,對周時閱說,“瑤姑姑畢竟是你母妃以前在意的宮女,多少給她一分面子。”
    他也是沖著瑤姑姑來的。
    這個小瑤,以前確實是一直跟著瓏妃,在他面前也很守規矩,沒有半點異常心思。
    所以看在瓏妃的面子上,他還是愿意對他們一家寬容些。
    即便白輝是蠻族人。
    周時閱沒有回答他。
    他看著瑤姑姑,片刻才開了口。
    “本王會讓人去查白輝說的話是否屬實,若是他們來大周之后確實跟蠻族再無聯系,本王就不再計較他的來處。”
    白輝聽了這話,驚喜地抬起頭來。
    “草民說的句句屬實。”
    他不怕查。
    因為他確實沒有跟蠻族來往。
    “王爺,我現在對蠻族甚至是憤怒仇恨的,因為他們差點兒害了水心。”
    他們是蠻族人,但蠻族使臣布罕達竟然差點兒凌辱了他的女兒,如果可以,他想把身上這點蠻族的血給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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