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在瞬間離他更遠了似的。
厲琛想不明白為何,也不打算深究,而是問她:“那個欺負你的張師傅,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難道就沒有人知道,沒有人揭露嗎?”
阮念瑤道:“自然是有人知道的。”
“不過他是國營飯店的掌廚大師傅,本身在國營飯店就是讓人不敢招惹的存在,再加上他家里好像有什么關系,就更沒人敢得罪他了。”
“其實我收集了他很多中飽私囊的證據,想著他要是把我給逼急了,我就拿這個跟他談判,不過還好沒到那一步,我就能離開那個地方了。”
“哦?你還收集了證據?放哪兒了?”厲琛問。
“就放在飯店后院一塊松動的磚頭地下。我藏得隱秘,那邊又是角落,一直都沒有人發現。”阮念瑤說。
“今天走得匆忙,等回頭我找機會回去拿,有那些東西捏在手里,也能防止張師傅日后變卦,反咬我一口。”
厲琛深深的看她一眼,輕呲:“小姑娘家家的,沒想到還挺有心眼。”
阮念瑤聞皺了皺眉,拿不準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嘲諷她心機深沉嗎?
她孤身一人,爹不疼,沒娘愛,還有后媽繼妹使壞作踐她,她若是不學會多為自己考慮,早就被吃得連渣渣都不剩下了!
她為自己考慮,有什么錯?
“你沒別的事兒,我就回去了。”阮念瑤冷淡的說了一句,轉身往家的方向走。
厲琛感受到她的不悅,不由得輕怔。
他怎么感覺她生氣了?
他剛剛說錯話了?
厲琛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話,當即反應過來,忙追上去。
“你別誤會,我沒有說你心機多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你這樣很好,能保護自己。”
阮念瑤:“哦。”
厲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