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個不著急。等你找到機會罷黜了丞相,我們可以慢慢拿捏她。”
“皇后,還是你深思熟慮。”
說著,穆子胤瞥了眼旁邊的一個身著披風的男人。
“釋大師,久等了。”
“皇上,聽皇后說你做了個噩夢,可否給臣說道說道,臣好給皇上解惑。”釋迦微微垂首,佝僂的身影,顯得十分的卑微。
可沒有人看見,他藏在兜帽下的眼睛,閃爍著猩紅的暗芒。
于是,穆子胤將那個詭異的夢說了一遍。
在聽了他的講述,釋迦給出了一個解釋,“皇上,看來大周國有邪祟作惡,必須要進行驅邪,方可護佑我大周國。”
“邪祟作惡?!”穆子胤皺著眉頭,疑惑道:“可前不久,皇宮已經經歷過一次異動,小白大師也說了,邪祟已經被鎮壓,可釋大師現在又說邪祟作惡,難道這天底下的邪祟,都跑到大周國不成?”
“皇上,您有所不知。那小白大師,實際上是邪祟所化,平定皇宮異動,不過是為了蒙騙皇上,好做更多的布置。”
“哦?”
穆子胤瞇起了眸子,眸光閃爍著冷芒,可嘴上卻充滿了擔心,“那依釋大師所見,該怎么應對?”
“以臣所見,必須舉行祭天大典,于民間召集童男童女,作為這次大典的祭品,以祈求上蒼之力,鎮壓邪祟。”
啪的一聲。
穆子胤生生地捏碎了旁邊椅子的扶手。
這動靜嚇得坐在身邊的秦楚月一個哆嗦,不禁關心道:“皇上,怎么了?”
穆子胤閉上眼睛,搖了搖頭,“朕,感覺頭有些疼。皇后,是朕嚇到你了?”
秦楚月連忙握住了穆子胤的雙手,感受到對方的雙手確實很冰,不禁擔心道:“皇上,看來這邪祟已經影響到了龍體,我們必須盡快舉行祭天大典。”
釋迦也在附和。“皇上,祭天大典,刻不容緩。”
聽著兩人的勸諫,穆子胤內心的怒火是熊熊燃燒。
要不是為了不打草驚蛇,他真的會直接讓人將這兩人給拖出去,凌遲處死。
以童男童女為祭品,這是要讓他成為暴君,遺臭萬年啊。
……
國公府。
府內已是張燈掛彩,紅燭搖曳,充滿了喜慶的氛圍。
今日,是兩位小姐出嫁之日。
石巧兒破天荒地出現在了白玲瓏的院子,要給她這個女兒梳頭。
看著銅鏡中的白玲瓏,那張絕美的臉蛋,像極了當年的欣兒,要是讓國公爺看見的話,恐怕這么多年的謊,將會不攻自破。
還好今日之后,白玲瓏便會從國公府離去,成為那個癡傻侯府世子的妻子。
她已經跟侯爺打過招呼,只要白玲瓏嫁過去,那么就永遠不可能出來拋頭露面。
“石氏,好了嗎?”
白玲瓏的聲音打斷了石巧兒的思緒。
“玲瓏,你對我這個娘有意見,我能理解。但,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我希望你能放下成見,和和氣氣地出嫁。”石巧兒拿起了梳子,輕輕地給白玲瓏梳頭。
白玲瓏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長地說道:“石氏,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就沒必要再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