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著墻站起身:“我勸你別亂動,也別試圖把別針拔出來。”
“賤貨,老子要弄死你。”
時良空出手拽下自已的褲子,喬絮托著無力的身軀躲避。
趁著時良行動緩慢,她跌跌撞撞跑出船艙。
看見一望無際的大海,心徹底涼了。
大海,怎么辦。
她要怎么逃。
時良捂著脖子從船艙走出來,當著喬絮的面拽下那塊遮丑布:“跑?再跑。”
“你今天只要沒膽子往下跳,就得老實的挨*——”
喬絮退到船板邊緣,瞥了眼時良一百克都算多的玩意。
“就你這點東西都能把許時然生出來,也算是許時然命大。”
還是她的阿肆好。
阿肆,你是不是又在偷偷哭了。
任哪一個男人被女人這樣侮辱都會惱羞成怒。
“等你肚子里揣著老子的種就知道許時然命為什么大了。”
喬絮在他伸手要抓她的時候,轉身往海里跳。
冰冷刺骨的海水讓喬絮猝不及防的嗆了一下,人一瞬間往下沉。
海風太大,喬絮聽不見時良的罵聲。
等她浮出海面的時候,面前破舊的漁船已經不見的。
她是會游泳,可這是大海啊。
等待她的,只能是死亡。
冰冷的海水麻木了她的感官,她甚至都感覺不到小腹的位置有一個小點在蠕動。
一天后,時良的漁船在泰國港口被攔截。
甲板上只有失血過多的時良,還有喬絮已經臟亂不堪的白色小香風外套。
“喬喬,喬喬,別躲,別怕,是我來了。”
犄角旮旯都翻遍了。
時良被打醒,趴在地上笑:“別找了,那個賤貨被我丟海里了。”
“你說什么?”
司深攔下許肆安:“小安冷靜點,這種人為了錢不可能把喬絮丟了,買家還在等,交不出貨他就得死。”
“他脖子上有傷口,應該是喬絮自已跳的。”
“喬絮會不會游泳。”
“她會。”
喬絮的游泳技術是許肆安手把手教的,不會太差。
“可是師兄,那是大海啊,零下幾十度,你讓她怎么活。”
司深拍了拍他的肩膀:“快艇,直升機,無人機都在找,我會讓人撬開嘴,傷看起來是新傷,時間應該不長。”
許肆安自已開了快艇出海。
與此同時,一艘白色的小型游輪靠了岸,為首的男人抱著一個女人下船。
雖然看不見臉,但無力垂著的手臂上那條六芒星手鏈一閃一閃。
長發被海風吹起,許肆安還是跟他的喬喬錯過了。
隔天,喬絮睜開眼睛,卡機的腦子讓她十分迷茫。
小腹有撕扯般的疼痛。
她抬手撫摸了她的肚子,沒有任何的傷口。
她緩緩的坐起身,視線環看過四周,東南亞的裝修風格。
這里是泰國嗎?
門被打開,一個穿著黑白色女傭服裝的女生走了進來。
喬絮只看到她的嘴巴在動,但是聽不見一點聲音。
她眸色一滯,抬手輕拍自已的耳朵。
很痛。
但是聽不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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