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一臉擔憂道:“我問過附近的老板,他們說看到心心進去了,但是根本沒有看到什么追債的人,而且童耀祖是一個人離開的。”
魏梟摸了摸下巴:“難道童心還能憑空消失嗎?”
這時,祁煜拿到了倉庫附近的監控。
眾人看了一遍,實在沒看出什么,童心怎么就不見了?
祁煜明顯有些著急,反反復復地查看。
“姜綿,麻煩你再好好回憶一下,心心有沒有說過什么。”
姜綿一急,什么都想不起來。
楊程又來說童耀祖離開后就坐車跑了,現在他們的人還在追。
姜綿知道現在只有她能幫童心。
突然,她想到了中午在洗手間的話。
“心心說童耀祖希望她嫁人,對方似乎給的彩禮不少,心心拒絕了,但是她不想童耀祖去打擾她媽媽,所以打算把自己的錢拿出來和他做個了斷。”
“心心和我說她好不容易存到了十萬,肯定把錢都給童耀祖了。”
“十萬怎么可能讓童耀祖滿足,看來他是把童心賣了換彩禮。”魏梟直接道。
祁煜臉色都變得陰沉起來。
姜綿立即道:“別急,既然能給童耀祖錢的人肯定有錢,這鎮上的人就這么多,大部分都是做小本生意,真要有錢的未必會看上心心,所以肯定有什么原因只能靠花錢娶媳婦,只要找人問一問就會知道。”
幾人分頭行動,最后被祁煜發現了端倪。
有個人店里有一個剛送的喜糖,但問老板有沒有人辦喜事,老板卻說不知道。
祁煜直接讓人上了點手段,老板才說家里親戚的兒子娶老婆,因為兒子殘廢就不打算辦酒席了。
有錢,殘廢,倒是被姜綿都說中了。
尤其是他問老板認不認識新娘,老板說還沒見過,只知道是附近鎮上的女人。
這明顯是在撒謊。
祁煜將消息告訴了姜綿。
她也發揮了一下自己的人脈,立即知道了對方是信息。
“是山上種水果的一戶人家,雙方家庭都有點遺傳病,不生孩子還好,一生下來全遺傳給了孩子,女兒是傻的,兒子一條腿殘疾,別人說他家一直都在張羅給兒子娶媳婦的事情,彩禮給得很高。”
這么一說,完全和童心的狀況對上了。
裴珩問道:“住哪兒?”
姜綿指了一個方向:“這邊有他們自己的房子,我問了地址,不過這么多人過去,萬一把人藏起來怎么辦?”
裴珩看向了祁煜,想要詢問他的意見。
祁煜看了看天色,馬上就要天黑了,童心只會更危險。
“聲東擊西。”
姜綿一時間沒明白,但裴珩和魏梟倒是點點頭。
“你們……哎哎,等等我。”
片刻后,他們的車停在了那戶人家附近。
魏梟指了指兩個男人:“記得我的精神損失費!”
說完,他下車走去。
與此同時,那戶人家走出來一個女人,朝著街邊小餐館去了。
姜綿看魏梟跟著她,立即瞪大了眼睛:“這……美男計?”
“我打聽到這家女兒每天這個時候出來吃東西,她也不算傻,就是有點智力跟不上,我們就用點小手段,讓她晚回去。”
“嗯。”
看著魏梟和女人聊天,趁著人多的時候,他把人帶到了隔壁店里。
過了一段時間,這家人的父母都找了出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