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廂三個男人正聊得歡。
祁煜看著童心:“怎么了?去那么久。”
“沒事啊,吃好了嗎?辭職信我已經交了,還得回去收拾東西。”
“嗯,我陪你去。”祁煜起身。
“不用,我自己就行了。”
童心拒絕,其實有兩次祁煜送她,好多同事都問她是不是談戀愛了。
她都不好意思說。
祁煜不為難她,點點頭:“嗯,我和魏梟正好去樓上見個客人,晚上再送你去姜綿那。”
“嗯。”
童心應了一聲。
裴珩嘖一聲,又來一個電燈泡。
姜綿推了他一把,把童心送到了大門。
“電話聯系。”
“嗯。”
……
宿舍。
童耀祖蹲在路邊喝可樂,渾身上下十分頹唐。
他左等右等,突然看到了童心的同事,立即上前拽住。
“心心呢?怎么還沒回來?”
“怎么又是你?難怪童心要辭職跑路,煩死了,她一走,活又多了。”同事抱怨。
童耀祖問道:“你說什么?童心辭職了?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她辭職信都給經理了,我親眼所見。”
說完,同事轉身離開。
童耀祖一想到童心辭職,下意識覺得童心是要跑路。
正想著,他手機響了,他膽戰心驚接通。
“童耀祖!三天之內,你要是不還錢,別怪我們斷了你的手。”
“別,別,我一定還錢。”
掛了電話,童耀祖看到了不遠處走來的童心,他立即跑了過去。
“心心,你快幫幫哥哥。”
“你怎么又來了?都說了這里是女舍,你小心別人報警抓你。”童心警告道。
童耀祖頓時變得兇神惡煞:“你現在能耐了?居然想報警抓我?你休想!”
童心知道有些話,和他完全說不明白。
她指了指不遠處的奶茶店。
“去那里說。”
童耀祖看保安走過來,也只能乖乖跟她去了奶茶店。
坐下后,童耀祖便威脅道:“心心,你必須幫哥,否則哥就是不活了,也不會放過你。”
童心冷笑:“你哪次闖禍不是找我?小時候你就是摔了個碗都要往我身上推,爸打我,媽求爸的時候,你不是也笑得最開心?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幫你?”
“童心,你到底在牛什么?你一個服務員還能干什么?說到底你遲早都是要嫁人的,人家不嫌棄你是服務員,還愿意給我彩禮,這么好的人家,你為什么不要?”
“可是我怎么聽說對方家女兒看上了你?想讓你過去入贅,你為什么不愿意,爸爸都跑了,你不會還覺得你得傳宗接代吧?”童心反問。
“你給我閉嘴,男人入贅像話嗎?況且他家女兒是個傻子,我入贅也太丟人了。”
“原來你還知道丟人,那他家兒子是個殘疾人,你怎么不說?你憑什么總是這么自私?”童心詢問。
童耀祖抿唇,眼看逼迫不行,直接開始哭訴。
“心心,你真的得幫幫哥哥,那些人真的會打斷哥哥的手,我不想便殘廢。”
童心就知道他會這樣,臉上并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她繼續道:“我這里存了十萬塊錢,我可以給你,你還錢也好,還是自己找份工作好好工作還債也好,隨便你,但其他的我不會幫你了。”
“十萬?這根本不夠。”童耀祖有些嫌棄。
“那隨便你,你就是被人殺了我也不會管。”童心堅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