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分手后,你為什么那么堅定地覺得我會永遠等你?”
“因為就連等待你都覺得是賞賜。”
“你真的會娶我嗎?”姜綿冷笑,“如果你今天贏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你超越了裴總,你會娶我嗎?”
裴琰之皺眉,沒說話,只是喝了一口酒。
沉默就是回答。
姜綿輕笑:“不會,你絕對不會娶我,你需要一個完美的妻子來幫你續寫完美的人生。”
“姜綿,你的假設對我太不公平,難道我就不能是后悔嗎?”
“我相信你,你的確后悔了,如果沒有鬧出這么多事,或許你的身份根本不會被戳穿。”
或許是姜綿說得太直白了,裴琰之的神色鐵青,那抹恨意幾乎快要溢出來。
啪一聲,酒杯被他捏碎了。
姜綿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回避。
裴琰之冷聲道:“綿綿,別亂來,你應該知道我現在的能力。”
姜綿一噎,只能坐直了身體。
這時,樓上傳來動靜,很多很多的腳步聲,看來談得并不好。
“很擔心?”裴琰之心底嫉恨。
姜綿臉上的擔憂曾經只對他一個人,現在卻在他面前擔憂另一個人。
“裴琰之,你做了什么?”
“告訴你也無妨,裴珩三人一直都在嚴防死守,可他不知道,我們從來不打算直接對他下手,他們在來的路上,因為汽車空調里的藥物,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你……”
姜綿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如果裴珩中了藥,面對這么多人,戰斗力一定會減弱。
明明這件事和她有關。
卻什么都做不了。
想著,姜綿趁機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童心。
她們倆之間一直很默契,兩人對視一眼,就知道彼此要做什么。
比如現在,她們倆必須逃一個。
姜綿暗示那個人是童心。
童心猶豫了幾秒,還是應了下來。
回神時,裴琰之讓人重新送了一個酒杯過來。
他向姜綿舉杯:“話說回來,只要你答應回到我身邊,我可以留裴珩一名,包括你的朋友。”
姜綿晃了晃酒杯:“剛才還要娶我,現在就變成我留你身邊了,你的心比女人的心變幻多了。”
“哈哈,綿綿,你沒的選。”
“那你妹妹呢?她也沒得選?曾經我們倆也是兄妹相稱,你這個哥哥一直很稱職,現在就不管自己的親妹妹了?”
姜綿故意岔開話題。
裴琰之蹙眉:“她不是我妹妹!”
“可是她卻為了你們在犯法,你這么做,舒姨知道嗎?據我所知,她對張楠特別舍得。”
這話是姜綿故意這么說的。
因為挑撥離間的話,最好就是從關系最薄弱那一方開始下手。
裴琰之笑了,甚至笑得有些猖狂。
“我媽?對,她的確對張楠很舍得,可她愛張楠嗎?張楠不過是為我鋪路的人而已。”
“那你呢?你就不是嗎?”姜綿說出重點。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