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進去,她又哭了起來,眼淚如決堤的洪水。
謝昆琦聽著溫如許壓抑的哭聲,心里也很難受。
“想哭就哭吧,哭夠了,好好生活。”他拿起副駕上的紙,遞給溫如許。
溫如許接過紙,擦了擦臉,又擤了擤鼻涕,帶著濃重的鼻音開口:“謝助,剛剛那個女的,你認識嗎?”
謝昆琦親自找來的華裔泰籍演員,當然認識了。
“嗯,認識。”
溫如許吸了吸鼻子,問道:“你剛才看到她,很驚訝的樣子,是因為你們之間發生過什么嗎?”
謝昆琦笑了下:“我和她沒什么。”
溫如許:“那就是葉江和她有什么?”
這句話才是她真正想問的。
謝昆琦嘆了口氣:“許許,有時候糊涂點好,沒必要太清醒。”
溫如許語氣凌厲地質問:“什么叫糊涂點好?你說清楚,我腦子笨,不明白。”
謝昆琦:“其實你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何必還要問我呢?”
溫如許緊抿著唇不說話,眼中再次盈滿淚。
車子快開到葉家門口時,葉開禮回來了。
葉開禮騎著一輛很拉風的摩托車,停在門口朝謝昆琦招手。
謝昆琦沒想到會在這時候遇到葉開禮,對后座的溫如許說:“你先趴下去躲一下,別讓他看到你。”
溫如許:“為什么要躲?”
她和葉開禮、葉江,三人早就釋懷了。
謝昆琦:“葉開禮不知道真相,我怕他知道后,會為你出氣去打葉江。”
溫如許皺起眉:“什么真相?”
謝昆琦:“你先躲起來,出去后我再告訴你。”
溫如許很想知道真相,于是便趴了下去。
駕駛座車門打開,謝昆琦笑著說:“大少爺回來了。”
葉開禮痞氣地笑了下:“謝叔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謝昆琦伸出手指虛空點了點:“你小子,馬上都三十了還這么貧。”
葉開禮痞笑著說:“我哪怕四十,在你們這群做叔叔的面前,永遠是小孩。”
謝昆琦:“我還有事,先走了,回頭再聊。”
車子駛過葉開禮身邊時,葉開禮隱約看到后座趴著一個人。
“謝叔,豪車藏嬌呢?”
謝昆琦笑著回:“只許你們金屋藏嬌,我就不能有個紅顏知己?”
葉開禮意味深長地笑了下,手一揮:“慢走,不送。”
車子開出葉家,一直開出幾百米后,謝昆琦才松了口氣。
溫如許坐直身體,語氣嚴肅道:“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是什么真相?”
謝昆琦把早已準備好的謊稿,復述了出來:“葉江年少時,喜歡過一個女孩。他考國防軍校,也是為了那女孩。因為那女孩在看閱兵時,說了句兵哥哥好帥,他就考了軍校。”
溫如許:“……”
謝昆琦說完一段,用力握了下方向盤,繼續硬著頭皮說:“后來那女孩去了國外,直到前一段時間,也就是他生日那天,才從國外回來。”
溫如許感覺自己人都傻了:“……”
謝昆琦:“葉江其實是個很重情的人,那女孩是他的初戀,雖然當時兩人因為年齡小,連嘴都沒親過,但是在那以后,葉江再也沒喜歡過別人,直到遇見你,因為你和……”
“夠了!”溫如許再也聽不下去了,大聲打斷,“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會再糾纏他,也不會再來北城。”
謝昆琦雙手緊握著方向盤,輕輕笑了下:“這樣就好,就好。”
當天下午,溫如許便坐飛機回了湘城。
她把湘城的房子賣了,錢轉給了顧景深。
之后她離開湘城,去了莞城和陳舒云合伙開公司。
陳舒云跟馮逸徹底分了,脫離逸云傳媒,拉上溫如許一起創業。
溫如許本來以為,她和葉江這輩子再也不會有交集,卻不料會在半年后的一天,正好是除夕那天,在一個酒局上遇到葉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