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跟他說吧。”溫如許站起身,從顧景深懷里抱走念顧。
溫如許帶著念顧去了樓下,包廂內只剩下葉江和顧景深。
兩個男人仿佛被毒啞了,彼此對望一眼,誰都沒說話。
直到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顧景深才開口,站起身說:“三哥,你和嫂子吃吧,我帶念顧回去了。”
葉江抬手在桌子上敲了下:“不想結帳?”
顧景深無奈地笑了下:“三哥您說的這叫什么話,兄弟財力雖然不如你,一頓飯錢還是出的起,一會兒我出去就把賬結了。”
葉江:“吃完飯再走。”
十分鐘后,溫如許拉著念顧返回包廂,小家伙眼睛還是紅的,很明顯哭過。
顧景深吃的很快,三兩下就吃好了,吃完后,拉著念顧準備離開。
“媽媽。”念顧看向溫如許,“我以后還能叫你媽媽嗎?”
溫如許喉嚨一哽,笑著說:“當然可以,只要你愿意,永遠都可以叫我媽媽。”
顧景深和念顧走后,溫如許低著頭落下淚來。
葉江把她按到懷里,大手輕撫她腦袋:“寶貝,別難過了。只是告訴他真相,又不是讓你和他斷絕關系,你依舊可以每天去看他。”
溫如許在他胸膛上拍了下:“他以后都會在北城生活,我在湘城,哪能每天去看他?”
葉江笑著捉住她手,揉了揉她白嫩纖細的手指,低頭親了親她臉,薄唇貼到她耳邊,聲音沉啞地說:“你也去北城,就能每天看到了。”
溫如許臉一扭:“我不去北城,你別想騙我過去。”
葉江扳過她臉:“不想去看你種的柿子樹?”
溫如許剛要說話,葉江的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的是北城號碼。
“你接。”溫如許從他懷里離開。
葉江看了眼來電顯示,神色淡然地按了掛斷。
溫如許坐去了他對面,嘴角微微揚起:“葉江,你別回避。我可以不接,但是你不能。”
葉江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許許,我沒有回避。我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做決定。我想和誰在一起,也不需要別人同意。”
溫如許笑了下:“你真是這樣認為?”
葉江:“是。”
他話音剛落,手機又響了。
溫如許在他掛斷前,快速說:“別掛了,接吧。”
葉江看到來電是顧山河,眉頭微皺,按了接聽。
他還沒說話,顧山河語氣急切地說道:“韓宗良不見了。”
葉江皺起眉:“什么叫不見了?”
顧山河:“關押的地方被轟了。”
葉江:“轟了就轟了。”
顧山河:“你要小心,他很可能會來找你報仇。”
葉江打電話時,沒有避著溫如許,因此溫如許聽得一清二楚。
她一臉擔憂地說:“你怎么辦?要不你趕緊回北城,北城是首都,韓宗良膽子再大,應該也不敢去北城興風作浪。”
葉江挑眉:“我去北城了,你怎么辦?”
溫如許:“什么我怎么辦,我又沒得罪他,我就在湘城啊,年后我還得繼續工作。”
說起工作,她之前工作的公司,因為被經理陷害,導致她出車禍以及被白文豪的人綁架。
那家公司,她肯定不能再去了。
葉江伸手越過桌子,拉住了她搭在桌子上的手,眼神深邃地看著她,聲音低沉暗啞:“我以韓宗良的名義和你在曼谷舉行了婚禮,你覺得他會放過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