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許從幼兒園到大學,一直到現在工作,從沒和人打過架,連爭吵都很少。
她不喜歡和人發生爭執,也不愛爭搶。
然而現在,她卻拼盡全力,和譚思寧在一棟爛尾樓里面扭打。
譚思寧騎在她身上,一手揪住她頭發,一手伸向她的臉,試圖抓她臉,嘴里還不忘罵道:“打死你這個騷貨,把你的臉打爛,我看葉江還會不會喜歡你!”
溫如許沒說話,左手揪住譚思寧的頭發,用力往左邊拽,右手快速伸到她臉跟前,狠狠地在她臉上抓了一把,尖利的指甲刺破她皮膚,立馬在她臉上抓住三道血印子。
抓完后,溫如許清楚地感受到譚思寧臉上的皮都嵌入了她指甲里面。
“啊!”譚思寧叫了聲,用手去捂臉,然而手指一碰到臉上的傷,疼得她一抖,又叫了聲。
溫如許趁著她分神,甩手給了她一耳光,迅速擺脫她的桎梏。
譚思寧罵了句臟話,坐起身便想反擊。
溫如許一把拽住她頭發,把她拖到墻壁前,用力往水泥墻上撞!
對面的一棟樓。
鐘韻拿著望遠鏡,站在窗前觀戰,看到譚思寧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氣得咬牙,罵了句“蠢貨”。
她把望遠鏡往地上一扔,對身旁留著雞冠頭發型的男人說:“你帶幾個人過去,把溫如許輪奸了。”
雞冠頭男人撿起望遠鏡放在一旁,恭敬地應道:“好。”
他轉身便要走,鐘韻又拿起望遠鏡觀看,這一看嚇得手一抖,望遠鏡再次掉在地上。
“別去!”鐘韻急忙出聲阻止。
雞冠頭男人站住了,但也沒問原因。
鐘韻驚魂未定地坐在椅子上,嚇得心臟砰砰直跳。
她怕自己看錯了,決定再看一遍。
“望遠鏡。”她伸手。
雞冠頭男人把望遠鏡放在她手上。
鐘韻再次站到窗邊,拿著望遠鏡看向對面。
沒看錯,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葉江。
男人穿著一身黑大衣,身姿凜然地站在爛尾樓前,清冷矜貴的氣質,襯得那棟爛尾樓都豪華了起來。
鐘韻看得如癡如醉,卻又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