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御宸溫熱的掌心輕撫她清瘦的背脊:“如此,朕只能以后都不來了,想來那些人見你徹底失了寵,就不會再嫉妒你了!”
“不嘛!”沈令儀緊緊抱住他的腰身,悶著鼻音,嬌氣地低語:“陛下不來,她們只會更加肆無忌憚地欺負妾!”
“妾的手受了傷,短時間里都不能彈琵琶了,陛下會不會就想不起妾這個人了?陛下就這么忍心看妾被人欺負么?”
蕭御宸將她的身子按進懷里,緊密相貼,夏衫輕薄,幾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熱熱的溫度烘著情欲,他含笑的聲音沙啞:“見!自然是要見的!”
“不能彈琵琶,那就白天不見。手受傷,又不影響愛妃吃人,就晚上見!”
“陛下!”沈令儀水盈盈的眸子瞪他:“沒想到陛下竟是這般油嘴滑舌的一個人!”
蕭御宸的薄唇落在她耳畔,聲音沙啞:“這就滑了?”
沈令儀害喜似的深深埋首在他頸項間,翻了個白眼。
一邊對白月光念念不忘,一邊跟溫貴妃進行著虐戀,一邊不忘跟后妃調情恩愛。
但這就是男人的本性,好忙碌的呢!
“陛下真壞!但是今日不行……”
蕭御宸正在興頭上,被拒絕,又想起她與謝景淵之間的親事,表情陰沉了下來:“怎么,不想被朕寵愛?”
“妾喜歡陛下,日日都想跟陛下在一起!”沈令儀摟著他的脖子不放:“可是陛下,您上回寵愛妾,溫貴妃就已經很不高興了。若是知道您今兒又留宿妾這兒,她會更難過的。”
蕭御宸依然冷著面容:“上回的事,既然是誤會,朕明兒自會跟她說清楚。”
沈令儀貼著他的唇,輕輕搖了搖頭,軟聲道:“溫貴妃能得您這么多年獨寵,足以說明她是個寬容體諒的女子。所有情緒,都源自于太在意您的緣故。”
“您跟她解釋了,她意識到是誤會,自然不會再抓著不放!妾和貴妃一樣,都是為您心動的女子,所以妾多少懂得貴妃的心思。”
“您若是先寵幸了妾,再去解釋,貴妃會覺得您是在事后狡辯,反而傷了您和溫貴妃之間的感情。”
“妾怎么忍心看您為此再著急上火呢?”
蕭御宸不以為貴妃那么不懂事,但她這么小心周全,他還是很欣慰的:“你想得很周道!”
沈令儀眼角濕濕的,映著燭火的光影,閃爍著破碎的粼光,美得柔弱又閃亮:“妾與陛下,來日方長,不急于一時。”
“待妾的手恢復,才能更好地服侍陛下,讓陛下……滿意!只盼著陛下忙碌朝政、思念貴妃之余,也想記得后宮之中,還有妾。”
蕭御宸的喉結,因為她的這一聲柔媚又羞怯的“滿意”而反復滾動:“自然!”
看著男人的背影沒入夜色。
沈令儀轉頭看向了永壽宮的方向,嘴角挑了抹凌厲的嘲諷:“明兒你帶著小青鸞在外頭多玩一會兒,聽聽有沒有永壽宮的消息。”
青鸞聽到主人叫它名字,立馬飛了過來,站在她肩上,跟她貼貼。
沈令儀本來想叫它鳳凰,但在宮里這么叫她,肯定要被人扣一定僭越、沖撞中宮的帽子。
有怡疑惑:“永壽宮在禁足,能有什么消息?”
沈令儀道:“不確定,你明兒去聽了,就知道了!”
有怡點頭,又憂心:“主子為什么不讓陛下留宿咱們這兒?陛下明明幾很想跟您……溫貴妃畢竟是陛下心尖兒上的人,面對面地解釋時,她一哭一鬧,指不定陛下又要被影響。”
“再要一個傷心到病倒,陛下一心疼、一后悔,又把賬算您身上。”
沈令儀淡笑,有把握道:“放心,這一次陛下絕對不會被影響!”
撓了撓小青鸞的下巴。
小青鸞昂著小腦袋,享受的嘰嘰叫。
沈令儀對待天真沒有殺傷力的小可愛,眉眼都是溫柔笑意:“你回頭再教小青鸞說話,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鐲子成色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