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溪點了點頭,二人調整氣息,循著原路返回祭壇方向。
藍溪和凌霜踏入魔焰惑影陣的范圍,氣息尚未完全平復。
藍溪從儲物戒中取出那塊殘碑,雙手遞上前,抱拳道:“大人,天罰殘碑拿回來了。天樞設了鎖魂陣攔我們,好在有凌霜幫忙,總算沒讓他得逞。”
凌霜站在一旁,冰魄雙刃懸浮身側,補充道:“那碑上的怨氣很重,上古修士的靈力痕跡清晰可辨,像是被天道鎮壓了無數年。”
張逸風接過殘碑,靈識緩緩探入其中。
碑身上的符文散發出微弱紅光,隱約勾勒出一片崩塌的廢墟景象,怨氣如潮水般涌來。
他沉吟片刻,魔念掃過碑面,感知到一股深埋的靈力波動,似乎指向天罰禁地的更深處。
他抬起頭,看向藍溪和凌霜:“這殘碑只是個引子,真正的秘密還在禁地藏著。你們做得不錯,先去調息。”
二人退到祭壇一角,盤膝坐下,靈力運轉,逐漸平復體內氣息。
張逸風則將殘碑置于法陣中央,黑焰升騰,環繞碑身,試圖從中挖掘更多線索。
血鱷守在一旁,靈識掃過四周,低聲道:“大人,天罰軍丟了這東西,怕是要坐不住了。”
張逸風未急于回答,魔念如潮水般涌入殘碑,細細推演片刻后,點了點頭:“這碑上的怨氣和瘟疫的毒力有相通之處。天道用禁地鎮壓上古修士,借他們的遺恨煉毒,散布邊境。殘碑是個鑰匙,禁地深處定有更大的靈核,咱們得搶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毀了它。”
他轉身看向祭壇邊緣:“血鱷,去把金龍影和藍溪叫來,我有任務給他們。”
血鱷應了一聲,化作一道血光,片刻后帶著金龍影和藍溪返回。
金龍影身披赤金戰袍,赤金長刀懸于腰間,氣息狂放,見到張逸風便抱拳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藍溪跟在后面,幽藍長劍已收回鞘中,咧嘴道:“大人,又要去禁地?我可熟門熟路了!”
張逸風揮手示意二人靠近,將殘碑的事簡單說了遍,隨后道:“禁地深處藏著天道煉毒的核心靈核,你們兄弟聯手,進去把它毀了,順便清光那些傀儡,別給天罰軍留喘息的機會。”
金龍影點了點頭:“那些傀儡我早看不順眼了,這回一并收拾干凈。”
藍溪插話道:“哥,咱們刀劍合一,管它什么靈核傀儡,直接轟成渣!”
張逸風魔念掃過二人:“小心行事,玄姬和天樞都在禁地附近,靈核若毀,根基必受損,他們不會輕易放手。速戰速決,毀了就撤。”
金龍影拍了拍藍溪肩膀:“大人放心!”
張逸風點了點頭:“去吧,別大意。”
二人齊聲應道:“是,大人!”
黑霧在峽谷間翻涌,腥臭氣息愈發濃烈。
金龍影在前,赤金長刀握在手中,刀鋒散發出熾熱光芒,驅散了周圍的黑霧。
藍溪緊隨其后,幽藍長劍出鞘,水汽彌漫,魔焰探源符懸浮身側,靈識小心探查四周。
他低聲道:“哥,這地方比我上次來的時候還邪乎,傀儡估計更多了。”
金龍影哼了一聲:“多才好,省得我刀沒處使。靈核在哪,帶路!”
藍溪點了點頭,靈識鎖定深處那股暗紅色的波動:“跟我來,就在前頭。”
水瀑瞬間涌出,將擋路的傀儡掃成碎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