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祭壇上的魔焰惑影陣依舊穩固,黑焰幻影環繞,將張逸風與血鱷的動向掩蓋得滴水不漏。
天罰之眼難以窺探祭壇分毫。
就在此刻,一道纖細的身影自遠處疾行而來,步伐雖快卻略顯疲憊。
她身著一襲淡藍長袍,腰間懸著兩柄短刃,刃身隱隱透著寒光。
此人正是凌霜,一名金丹中期的散修。
她孤身穿過黑霧籠罩的荒野,靈識小心翼翼地探查四周,避開天罰軍的巡邏,終于靠近了祭壇邊緣。
凌霜停下腳步,喘息片刻,靈力運轉,護住周身。
她并未貿然闖入,而是站在陣法外:“祭壇內的前輩可在?在下凌霜,有要事相告!”
祭壇內的血鱷察覺到這股氣息,皺眉道:“大人,有人來了,金丹中期修為,像是散修。要不要見?”
張逸風魔念掃過凌霜,感知到她氣息中的疲憊與堅韌。
確認并無異樣后,這才淡淡道:“讓她進來。”
血鱷點了點頭,靈力運轉,魔焰惑影陣微微開出一道縫隙。
凌霜深吸一口氣,邁步踏入。
陣法內的黑焰幻影散開,露出祭壇全貌,她一眼便看到張逸風立于中央,魔氣在他身周若隱若現,氣息深不可測。
血鱷守在一旁,赤血槍橫在身前,透著一股沉穩的威勢。
凌霜走上前,抱拳道:“在下凌霜,見過前輩!多日奔波,總算找到這里。我帶來天罰軍的藏匿據點情報,愿獻給前輩,只求一席之地。”
張逸風魔念再次掃過她。
凌霜見他未拒:“天罰軍在邊境西北的斷魂嶺設有秘營,囤積了不少靈石與傀儡。那地方隱蔽,黑霧遮掩,若非我偶然撞見,他們的巡邏隊差點把我留下。”
“斷魂嶺?”
血鱷插話:“那地方偏僻得很,天罰軍藏那兒,倒是挺會挑地方。大人,這情報靠譜嗎?”
“她沒撒謊。”
“金丹中期修為,能闖過黑霧到此,膽識不小。說說,你為何來投奔我?”
凌霜深吸一口氣:“前輩有所不知,我父母皆是散修,十年前被三大圣地殘黨所害,我孤身闖蕩至今。”
“天罰軍四處擴張,修士們死的死降的降,我不愿屈服,又無處可去。聽聞前輩與天罰軍作對,才冒險前來。情報是我拼了命換來的,只求前輩收留!”
張逸風聽罷,沉默片刻。
魔念探入她的靈力,察覺到她體內有一股冰寒之力,隱隱與她的雙刃相呼應。
他點了點頭:“三大圣地覆滅已久,殘黨作亂,倒也說得過去。你這情報有用,我便給你個機會。”
凌霜心頭一震,忙道:“多謝前輩!只要能讓我留下,我愿為前輩效力!”
“效力不急。”
“你擅用冰魄雙刃,根基不錯,可惜靈力尚淺。天罰軍非易與之輩,我先助你提升戰力。”
他雙手結印,光芒凝實,化作一卷卷軸,拋向凌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