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收獲很多,當即拱手:“前輩承讓了。若非前輩手下留情-->>,晚輩也難以取勝。”
南宮望先是一愣,他這最后那一拳雖然威力驚人,但并未蘊含殺意,更多是試探之意。雙方都在未盡全力之下,自己明顯落了下風,輸得不冤。而對方卻給了他臺階,氣量非凡,值得南宮家深交。
南宮望搖頭苦笑:“小友不必謙虛。武道一途,達者為先。今日得見如此年輕的高手,實乃老朽之幸。”
說著,他轉向目瞪口呆的南宮羽:“羽兒,還不向葉小友賠罪?”
南宮羽此時對葉尋已是心服口服,恭恭敬敬地行禮:“葉……葉前輩,之前是晚輩有眼無珠,多有得罪,還請前輩海涵。”
葉尋擺擺手:“不必如此,我們年紀相仿,以平輩相稱即可。”
南宮望見狀,趁機提出:“葉小友胸懷寬廣,令人敬佩。今日之事純屬誤會,若小友不棄,我南宮家愿與小友結個善緣。不如由老朽做東,請小友賞光共進晚餐,也算是我南宮家賠禮道歉。”
葉尋略作思考,覺得與南宮家結交未必是壞事,便欣然答應:“前輩盛情,晚輩卻之不恭。”
南宮望大喜:“太好了!羽兒,你先行一步,去明月樓安排包廂,并換身得體衣物,莫要失禮于人。”
南宮羽恭敬領命,又向葉尋行了一禮,這才轉身離去。只是走路的姿勢還有些踉蹌,顯是剛才受傷不輕。
南宮望看著侄子的背影,輕嘆一聲:“羽兒天賦不錯,就是太過傲氣。今日敗于小友之手,對他未必是壞事。”
葉尋點頭表示理解。他能感覺到,經此一戰,南宮羽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微妙變化,那種目中無人的傲氣消散了不少。
“前輩請先行一步,我這身衣物,也有些破爛,自然不能失禮,先行去收拾一番,稍后咱們直接到吃飯地點見面如何?”
南宮望笑了笑,不光是葉尋,他的衣服破爛的地方更多。
“請!”
幾人暫時分開,南宮望看著葉尋的背影,心中對這位年輕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隱隱感覺到,葉尋的武功路數不同于任何已知門派,或許代表著某種更高深的武道傳承。
而且他如此年輕,武學境界如此之高,但卻處處透著神秘,仿佛與傳統武學境界并不相同,說他是化境,又好像不一樣。更像是暗境層次,卻使出了化境的手段!
與他結交,百利而無一害。如果羽兒能與他成為朋友,說不定他心情好,傳授一點東西給他,到時候,整個南宮家都可能起飛!
……
“小姐,情況就是如此!”另一邊,余曼已經在電話中,輕聲向蘇婉茹匯報了今晚的情況。
電話另一端,蘇婉茹皺起眉頭,身子已經坐直:“你是說,以你的實力,居然留不下對方?”
余曼俏臉通紅,當即反駁:“小姐,你沒聽清楚?是他耍了手段,所以才讓他逃走!”
蘇婉茹沒有說話,之前聽聞過這個基因改造的組織,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也沒有過多關注。沒想到如今就讓葉尋給遇到了,而且對方還是為他有備而來!
看來,是時候徹底關注這個組織,必要時候連根拔起了!
“我知道了!你繼續暗中保護他!一旦發現這個組織的人,務必全力以赴,給我抓活的!”
“是!”余曼鄭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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