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然。沈兄弟放心好了!”宋捕頭客氣的說完,又對沈老太厲聲說道:“說,你們的銀子是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想著沈娘子一家好欺負,故意誣陷他們?”
沈老太一聽,瞬間哭喊著說道:“捕快大人,我們家的銀子確實丟了呀!一百多兩呀!不是這傻子偷的,又是誰偷得。她力氣大,手腳還輕,又會找銀子。就是她偷了我們家的銀子呀!”
沈永泰一看捕頭的臉色不好,急忙向前拱手說道:“捕頭大人,你也知道,鄉下能存一百兩多么不容易,這銀子就是我娘的命,我們一家的命。丟了誰都著急,而天厲媳婦是最有嫌疑的。還望捕快大人好好查一查。”
“確實要好好查一查,這大冬天的,在自家暖和還來不及,誰會出門?說不定有人把銀子藏起來,然后故意誣陷人家天厲媳婦兒的。”李沈氏說道。
她算是看出來了,捕快現在是站在沈天厲這一邊的,那就好,她巴不得沈老四家倒霉。
沈老太害怕捕快,可是并不害怕李沈氏,聽她這么一說,一下子跳起來罵道:“沈桂花,你這個攪事精,你放屁!要不是我的銀子丟了,我閑著沒事找這傻子,我還嫌晦氣呢!我的銀子就是這傻子偷了!”
沈永泰聽他娘這么說,深深地表示無奈,急忙悄悄給兒子說了兩句,沈天碩聽了,一溜煙的跑了。
“我看,這件事還是交給縣太爺來處置吧!”
他原本以為沈老四家是有顏色的,不會再咬住沈娘子了。可是這老太婆居然還這么說,顯然是無知的潑婦,就不在顧及給銀子的面子,冷聲說道。
“走,帶我去看看你們放銀子的地方。已經那天的經過,我好方便據實的稟報縣令大人。”
沈老太一聽,心虛的厲害,可是見捕快這么嚴厲,只能硬著頭皮帶著人去了沈老四家。
李沈氏也想看熱鬧,可是她對柳葉感興趣,就問道:“天厲家的,你給縣里大夫做徒弟,這是真的?”
柳葉傻笑著點了點頭。
沈天彥見這么多人驚訝的看著嫂子,滿是得意,“我嫂子是縣里孫大夫的徒弟,孫大夫以前可是御醫。”
“小彥,什么是御醫呀!”沈樹根問道。
沈天彥只知道孫大夫是御醫,很厲害的樣子,可是到底什么事御醫,他也不知道,就看向嫂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