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兩人做事,中途,開了一盞床頭燈,暖光,曖昧加持,她就被套上一件男士白色襯衫。
    沒系扣子。
    當時,景妘整個人都是云里霧里,理智全無。
    就唯一覺得,襯衫貼膚,很柔軟。
    這會兒,剛熨好的襯衫布滿褶子,還有它的口水。
    葉敬川不嫌棄死才怪!
    景妘想著,要不偷偷丟了?
    反正他又不差這一件。
    但,又擔心傭人被問責。
    畢竟,這是他明天要穿的需要提前熨燙好,掛起來。
    景妘還是決定先主動交代為好。
    畢竟,坦白從寬。
    她對著襯衫拍一張照,發送。
    輸入:你的襯衫被弄上口水了。
    葉敬川:你的?
    葉敬川:沒事。
    景妘一看消息。
    什么嘛!
    她怎么會流口水!
    我已經過了兜不住口水的年齡!
    順勢,她又拍一張乖巧的‘罪魁禍首’,是它。
    葉敬川先回復上一條:那弄我一身口水的是誰?
    再接下一條:扔了。
    景妘覺得眼前的文字越看越燙。
    開葷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不是說他禁欲嗎?
    這幾天都用兩盒了。
    還古板?
    除了兩人之外很正經,誰都不敢忤逆。
    床上,他花樣很多。
    次次都把她這個嘴嗨小白弄得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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