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夾著尾巴離開,像吞了黃連的啞巴,不敢吭聲。
“喪家之犬。”秦夜做出評價。
“馬場建設的差不多了,接下來辛苦段將軍了。”秦夜收回目光,回到了正題上。
“你和夏沫什么關系?”段紅英美目落在秦夜身上,不曾移開半縷。
秦夜剛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猛的聽到這個問題后,險些被嗆到。
這是要開啟情感審計模式?
要命,這該不會成為修羅場的開端吧?
“怎么?”秦夜揮手屏退了黑甲騎,并讓燕一反手關門。
家丑不可外揚。
“本將軍只是在來的時候,聽屯里人提到了她。”段紅英眼里帶著些許揶揄,“不得不說,侯爺魅力挺大的,有這么能干的丫鬟幫你管理黑風山。”
那丫頭在黑風山嘛。
怪不得最近都沒見到了。
秦夜聽到這里,心中漸漸有了底。
“將軍也是老子的左膀右臂,等老子在北境立功,以后你們的前途將會一片光明。”他避重就輕,談起了不相關的話題。
老子先畫個大餅,蒙混過關再說。
本以為這樣就能讓段紅英熄滅心思。
誰曾想,段紅英依舊不依不饒。
“侯爺這是變相承認了嗎?”
“是,夏沫是老子的通房丫鬟,我們發生了關系。”見回避不掉,秦夜干脆選擇了直面。
雖然他不了解女人,不懂女人的心思。
但他覺得,繼續狡辯可能會讓事態往更加嚴重的方向發展。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