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蘇婉卿他沒有半點欲望。
這女人對他而,目前就是提供情報的信息來源。
不能通過非常規手段掌握在手上。
這樣會讓他在以后獲取情報來源時有些掣肘,無法施展開手腳。
“侯爺,要不還是等天黑吧。”蘇婉卿咬著嘴唇,看著滲透進來的天光,有些顧慮。
“這種事哪里能等,蘇家姑娘既然毫無誠意,那就離開吧,切莫忘了我們之間的合作。”秦夜下了逐客令。
“妾身告退。”蘇婉卿打開門,起身離開。
秦夜將褻衣鋪在桌上,看著上面記錄的信息。
上面記錄了九處慶王埋下的暗樁。
這些暗樁負責記錄他平日的生活起居,日常見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這慶王怕不是個老變態吧,竟然連我出恭的次數都記錄的清清楚楚。”秦夜看著上面記載的暗樁職能,恨不得立刻殺回去,將慶王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然而,秦夜清楚,飯要一口一口吃。
等他逐漸起勢,這仇也不晚!
粗略過目了褻衣上的情報,秦夜目光暗沉。
對于他來說,慶王的暗樁始終是個隱患,必須處理掉。
“來人。”秦夜喚來十八騎的兩員。
“分出九個人,去把這些地方清掃干凈,不需要留下活口。”秦夜沒有顧慮太守,若是對方敢有怨,他不介意推其他人上位。
至于鎮北將軍。
連本姓都丟了的女子,沒什么可怕的。
“遵命。”黑甲軍士齊聲回應,聲音震耳欲聾,隱隱裹挾著虎豹之威。
秦夜親身體悟后,心中生出更多感嘆。
“公子!”秦夜這邊剛做好安排,院內傳來嬌弱又略顯急促的聲音。
“夏沫,慌慌張張的像什么樣子!”秦夜看著推門而入的丫鬟,面色紅撲撲的,不大的胸口微微起伏,假意呵斥道。
夏沫墨色的眸子好似兩顆寶石,圓溜溜的在眼眶里打轉,視線掠過了簡樸的房間。
“你在看什么?”秦夜猛的逼近,與夏沫保持著一根手指寬度的距離,鼻翼隱隱能夠嗅到近似于花香的味道。
“公,公子。”夏沫向后踉蹌了一步,面色緋紅,聲音磕磕巴巴的,“她人呢?”
“事情辦完了,當然是離開了。”秦夜渾不在意的回答。
“那公子是不是?”夏沫耷拉著臉,看上去有些失落。
“本公子行事與你何干?”秦夜假裝生氣,瞋目而視。
“公子,你會不會不要奴婢了。”夏沫捏著衣角,緊張的語中帶著些許擔憂。
秦夜吐出一口濁氣,有些裝不下去了。
面對落魄時依舊陪伴他左右的夏沫,他心中還是有些感情的。
狠不下心來,像對待他人一樣冷淡。
“昨夜什么都沒發生,沒事的話,本公子要睡了。”秦夜打了個哈欠。
夏沫主動道,“奴婢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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