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何嘗不知,他愁的頭都是疼的。
面色十分難看道:“提前防范說的好聽,丞相你倒是說說如何防范?”
丞相睡覺閉嘴不,的確這屬于天災誰能防范又不是神仙。
“現在就看鄢州府那邊災情情況,再根據災情來決斷。”
梅太傅給出建議。
皇上揉了揉發疼的額角,現在也只能如此。
“看這天氣恐怕再下上十日大雨也不會停,水患災情定會發生,現在就商議水災后如何救災。”
皇上發話,眾臣立刻開始紛紛討論如何救災。
梅太傅道:“國家國庫充盈,不如皇上赦免大雨波及地區今年的一切稅務,剩下五成糧食百姓自給自足完全可以撐住。”
皇上點點頭,往年百姓一半的糧食都交給國家,現在免去這稅賦百姓可以和以前一樣過活不用為糧食發愁。
丞相站出來道:“這樣一來,國庫的糧食供給大水淹沒流連失所的災民恐怕不夠。”
大司農提議:“趁著水災還未形成皇
上可派人前去鄢州府將糧食都拉回來。”
“大司農可有想過,萬一路上發大水,那不但糧食拉不回來還會累的前去拉糧食的人被大水淹沒尸骨無存?”
丁御史一懟,大司農瞬間閉嘴。
端王上前道:“父皇,何必憂心今年以及以后每年鄢州府都不會出現水患。”
此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不解的看向端王。
自從寺廟回來,這個兒子深居簡出也不愛跟人說話。
現在突然來這一出什么意思?
想到這里,皇上不解的問道:“皇兒何出此。”
端王道:“父皇,這段時間,兒臣命人將鄢州府堤壩的建筑圖給畫下來,還請父皇過目。”
堤壩?
皇上有點懵,看向端王更是一臉的不解。
錢少堂微微挑眉,他的本意是勸說皇上親自去觀看,沒想到端王早有準備。
如此一來更加有說服力,這下就不怕眾大臣反對了。
端王命人將堤壩建造圖拿來,直接鋪在大殿地面上。
只因為堤壩建造很長,即使大殿也不夠所以地形圖以縮減的形式所畫。
即使如此,眾大臣只是看了一眼瞬間被堤壩的建造圖所吸引。
皇上立刻下來看著堤壩建造圖,那堤壩高如城墻卻比城墻厚實數倍。
說像彎彎曲曲雄偉的實心橋梁卻又跟橋梁不同,說是阻隔外界的城墻,卻又如道路一般平坦更加讓人容易行走。
“這,這是堤壩?”
皇上看著堤壩的建造圖,心里想著若是個個州府都建有這樣的堤壩,那還怕什么水患。
端王點點頭:“父皇這就是堤壩,建在地勢低容易阻隔大水的地方。”
丁御史道:“這樣宏偉的建筑利國利民實在少見,可以晚了,若早一些修建又何愁水患。”
這句話說道皇上的心坎上了,心在看著這堤壩建造圖,只覺得心疼。
錢少堂上前一步稟報道:“啟稟皇上,這堤壩正是鄢州知府所修建的堤壩,如果微臣沒有看錯,這堤壩地形圖就是鄢州府堤壩地形圖的仿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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