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先前因為傅程宴總和司禮作對的事,沒少給傅程宴白眼看。
我收起心中胡亂的猜測,眼底帶著一抹無奈。
論私,傅程宴這近一個月的時間幫她很多,不假。
論公,他們的婚姻已經被注定,這么一想,我覺得自己根本沒有生氣的資格。
甚至,對于我來說,傅程宴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我輕聲說道:我們有婚約,也提前接觸過,就不繞彎子了。傅先生,我們結婚吧。
結婚,這是個好結局。
傅程宴忽地笑了一聲,他給我切好牛排,很自然的放在我的面前。
他的舉動,依舊和先前一樣體貼。
我忽然發現,傅程宴和司禮是完全不一樣的。
司禮對誰都好,唯獨對她不好。
而傅程宴面上雖然冷淡,卻很細微體貼。
如果是傅程宴這樣的丈夫,哪怕沒有愛情,我也不會被冷落,被欺辱。
因為傅程宴本身就是很好的人。
一頓飯,給你最后思考的時間。不必迫于家族壓力答應下來,你不愿,我會替你拒絕。男人神色透著一分冷,將面前的牛排慢條斯理地切成小塊,遞給我,挑眉凝著我,你可要想好了,傅家祖訓,只有喪偶,沒有離異。
我眉心一跳。
傅家什么時候有這種規矩了
我沒多說,點點頭,安靜的吃著牛排。
時不時的,我眼前就會多出處理好的海鮮,傅程宴每一次都能夠精準的拿到她喜歡吃的東西。
我忍不住抬頭看他一眼,又看見他帶著手套,修長的手指耐心的處理著蝦殼。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視線,傅程宴抬頭,他將蝦肉放在我的盤子里,輕笑一聲:怎么,飯還沒吃完,已經決定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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