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反應過來什么,就感受到傅程宴抬腿,直接一腳踹了出去。
宋懷江被踹飛后,剛想破口大罵,定睛一看,是傅程宴。
他的嘴唇開始發抖。
傅......傅總......
整個a市,宋懷江只怕傅程宴。
一年前,他腦袋上的傷還沒養好,傅程宴就找上門,把他狠狠的揍了一頓。
隨后,傅程宴連帶著搶走宋氏兩個大項目。
宋懷江,a市,容不下你了。傅程宴看著跪在眼前的男人,眼底劃過一抹狠厲,是你自己滾,還是我找人打斷你的腿,你再滾
我......我不是......不是您想的那樣,傅總,我都能解釋。
宋懷江注意到,傅程宴緊緊的護著沈書欣。
他和傅程宴兩次打交道,似乎都和沈書欣有關。
難道......
宋懷江如同吃了毒藥,臉色難看得要死。
傅程宴摟著我,他感受到我還在恐懼,聲音冰冷:你的違法證據,我已經送交警察局了,我會親自跟進。
宋氏經常給宋懷江擦屁股,讓他次次逃脫法律。
這一次,傅程宴親自盯著,宋懷江不能再僥幸了。
傅程宴摟著我離開包廂,也不再管宋懷江的嘶吼。
離開灃水會館,傅程宴將我塞上車。
他看了看我臉上的紅腫,還有那亂糟糟的頭發,眼底染上一抹慍怒。
但傅程宴沒有開口說話,而是沉默著上車,把我帶到醫院。
我從恐懼中回神,我看向醫院,嘴角的笑容顯得有些苦澀。
已經是第三次,傅程宴陪我在醫院了。
謝謝傅先生救我,我自己去看醫生就行,不麻煩你了。
我不想麻煩傅程宴,我的手卻被男人直接扣著。
傅程宴緊緊的握著我的手腕,將我帶去檢查。
全程,傅程宴都保持沉默。
慢慢的,我也看出來,傅程宴是生氣了。
他氣什么
我不解。
好在,傷得不嚴重。
除了臉上的紅腫,還有頭皮被撕扯留下的一點損傷。
醫生開了藥,囑咐道:頭皮的一點撕裂,不算嚴重,每天睡前消毒一次,養一養就好了。
從醫院出來,傅程宴帶著我回家。
兩人一道下車,一道上樓,瞧著竟真的有一種夫妻回家的既視感。
我站在自己房門前,我說道:傅先生,我手機壞了,我明天去買一個,再把今天的錢轉給你。
我看上去缺這一百來塊錢嗎
傅程宴聲音微涼。
我見他終于開口說話,懸著的心這才落下。
他一直不說話,還讓我有點心慌。
我說道:那謝謝傅先生,之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幫!
傅程宴淡淡的掃過我:開門。
我下意識把自家房門打開。
傅程宴很自然的走了進去,換上鞋套,仿佛是回到自己家。
他又扭頭,見我還不動,催促一句:進來,我給你擦藥。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