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我定然會跟她客氣一番,可如今都走到這番局面了,已經不想再費心思跟她周旋。
我薄唇微啟:我不是很在乎。
不在乎溫若雨似笑非笑,你日日夜夜的談項目和做策劃,難道不就是為了公司的利益和晉升秘書主管的職位嗎怎么會不在乎呢
我直不諱道:就我們兩個人,就沒必要再說一些場面話了。
你是不是誤會......
溫若雨的話都未曾說完,我就打斷了她。
你的每一步,都走得恰到好處。我面色淡然了幾分,就像你的口紅一樣,每個場合都選得很精準,和司禮獨處的時候,應該涂得更艷麗一些吧
書欣,你不要亂說話,我和總只是......
我伸手指了一下辦公區域:朋友這種說辭,連外面的人,估計都不信。
溫若雨有些詫異的眸底,閃過不易察覺的挑釁。
可我早已沒有興致揣摩她的神色,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了。
一整天,我都沒有工作的興致。
臨近傍晚時,依然沒有把方案寫出來。
轟隆——
一陣雷鳴,劃破天際。
吃完飯出來時,我看著持續下著暴雨的夜空,心里產生了一種想即刻離職走人的沖動。
甚至接下來的這二十多天里,一天都不想再看到他們兩個。
回想今日的一幕幕,終究沒忍住,還是鼻子一酸。
又沒有帶傘
一道低沉的嗓音,落入了我的耳畔。
我本能的看向一旁時,忽然怔了一瞬。
傅程宴
我睨著跟前的男人,那雙深邃的鳳眸,在暖調的路燈下,襯托得柔和了幾分,少了些許矜冷感。
但他高大的身材,給人的壓迫感還是很強。
和司禮精致風流的長相不同,傅程宴棱角分明,一雙鳳眸時刻都冷。
但都很出眾。
只不過他駭人的氣勢讓人不敢和他對視,所以這么多年,很少有人說傅程宴是帥哥。
你怎么在這里。我問,上次的事謝謝你,你的公司不是在京城嗎
路過,來a市出差。男人淡淡的反問道,這么大的雨,不讓司禮來接你
這會兒司禮估計和溫若雨敘舊呢。
哪里能注意到她。
我垂眸:我自己能回去,不需要他送。
你們都這么多天了,還沒和好男人勾起涼薄的唇角,輕輕嗤了一聲,我們傅家的男人就干不出來,三番兩次讓老婆淋雨的這種事。
我跟他不是夫妻。我苦笑一下。
不過,我確實很快就要結婚了。我漫不經心地垂眸但對象不是他。
丟下這番話后,我邁著闊步,打算繞著店鋪走回大廈。
大雨頃刻間落下,伴隨著風吹了進來,寒意瞬間逼近。
眼下已是深秋,我不由自主的顫了一瞬。
下一秒,手腕就被人從一旁拽了一把。
等我抬起視線時,看到了男人冷峻的下頜線。
這還是我第一次和傅程宴挨得如此近。
這種天氣,淋雨很容易感冒。
我感到驚異。
這個男人,怎么好像和傳聞以及印象中的,似乎不太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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