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秦越一打岔,喬映霜沒了睡意,還想吃夜宵的時候,和寧穗探討一下人生。
喝了兩口小米粥,喬映霜又突然想起來,今天寧穗剛從南城回京市。
那這個點,寧穗和季晏辭應該在床上打架。
果然。
第二天寧穗來醫院看望喬映霜,她看起來一臉腎虛的樣子。
把喬映霜都給看樂了。
“你被男妖精吸陽氣了?”
寧穗:“......”
還不是因為大床小床。
小床是平時親熱兩回。
大床是完全以季晏辭為主導,不顧及寧穗的感受,除非咬無名指或者說蘋果樹才能喊停。
昨天小別勝新婚,當然上的是大床。
寧穗撐到最后都沒有喊停。
其實也還好。
無非是比平時更重、更兇、更持久、更折騰人、更會用武力壓制......
第一次這樣的時候,寧穗不知道什么情況,心里不安,才會受不了喊停。
第二次就可以接受了。
喬映霜看著寧穗的表情:“你還挺回味?”
寧穗:“............”
“不是,你別胡說八道,我有正事跟你說。”
寧穗湊近喬映霜:“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秦越的秘書了。”
秦越的秘書,就是之前故意裝崴腳坐秦越的副駕駛,被喬映霜教訓,后來又被喬映霜收買,幫著拍下秦越出軌證據的那個年輕女生,露露。
“我知道。”喬映霜點點頭,“我喊她來的。”
喬映霜一直把露露留在公司業務部。
說來也是好笑。
秦越明知露露被喬映霜收買,可她不過是哭著說了一句她是被逼無奈,秦越就又開始憐愛露露了。
這個男人,對除了喬映霜以外的女人,都挺溫柔。
不對,秦越對寧穗也有敵意。
他是對柔弱女人溫柔。
但寧穗看起來也是需要保護的小女生。
大概是與喬映霜有關的女人,都不值得溫柔。
總之,用露露來刺激秦越發現外面的花花世界多美好,不過是喬映霜的小把戲之一。
“不是不是。”寧穗拉著喬映霜的胳膊,又往前湊了湊,“我剛聽到秦越跟秘書說,他現在是有孩子有家庭的男人,讓她不要隨便來找他了。”
喬映霜頓時皺眉:“他又犯什么毛病?”
寧穗:“可能是有了孩子,覺醒了父親的天性,想要好好維護家庭了。”
喬映霜眉頭皺得更深:“就他?不可能吧?”
事實證明。
越是秦越這種半吊子的渣男,越容易莫名其妙醒悟一下。
“霜霜。”
等寧穗離開之后,秦越走到病床邊,語氣認真地說:“我們把過去的事一筆勾銷,以后重新開始好好過日子。”
喬映霜一臉震驚地看著秦越。
一筆勾銷?
誰跟他一筆勾銷?!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