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他突然干笑一聲,將文件拍在病床邊,問道:“什么意思?”
喬映霜直不諱地開口:“我要和你離婚的意思。”
空氣里漫開一陣冗長的靜默。
秦越半天沒接話。
正在這時,負責照顧喬映霜的阿姨端著托盤從外面走進來。
她剛剛出去幫喬映霜拿夜宵,托盤上放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見到病房里的兩人在對峙,阿姨頓時有些尷尬,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秦越當即道:“你先吃東西,我去看看奶糖,她那邊離不開人。”
喬映霜可太了解秦越了。
他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當事態脫離掌控時,他會裝作無事發生,等待事情自己解決。
正如,先前喬映霜和秦越鬧離婚,鬧得不可開交,婆婆來勸,娘家來勸,秦越被停了零花錢,喬映霜搬出婚房,秦越大鬧喬映霜的辦公室,樁樁件件,兩人的關系早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可后來突然又變得相安無事。
那是因為,喬映霜不鬧了,她事事順著秦越的意思,甚至容忍秦越的惡語相向。
喬映霜的妥協,讓秦越自以為占了上風。
零花錢恢復,他的錢夠用了;搬出婚房,他發現一個人住更自由;喬映霜身邊男人太多,他想管卻管不住,反而容易害自己受罰,次數多了他也不想管了。
日子過得稀里糊涂。
只要一直這么稀里糊涂,那便可以一直相安無事。
可現在事情發生了新的變化。
喬映霜要和秦越離婚。
事發突然。
他不想應對。
喬映霜不給秦越拖延的機會。
“等等!”喬映霜開口叫住秦越,又轉頭對阿姨說,“夜宵放下,你出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