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寧家對文淑芬來說,只是洗白工具。
她為寧家所生的孩子,只是支付報酬。
寧穗初中那年,被文淑芬安排見了高官,當時寧槿趕回來質問文淑芬:“你連小妹都不放過嗎?”
現在想來,這句話的意思,或許是寧槿過去也和寧穗有過相似的遭遇。
所以她才會那么狠,那么拼命,那么渴望爬到高處。
她不想再嘗任人宰割的滋味。
而寧槿搶走本該屬于寧槐的家業,讓文淑芬吞沒寧家的計劃落了空。
寧槐是文淑芬和劉斬岳的孩子。
文淑芬讓寧父命令寧槿把家產還給寧槐。
可寧父放手管理權后,沉醉溫柔鄉,只要能給他錢,誰打理家業,他已經不是太在乎。
后來,“家業必須兒子繼承”這種話聽得多了,寧父也產生動搖,可寧槐斗不過寧槿,那怎么辦?那就再生個兒子。
所以,即便寧穗是兒子,文淑芬也不會愛她。
因為她就是一個勸說失誤之后為了掩飾真相的存在。
寧穗的舅舅還是為救懷著寧穗的文淑芬而死。
那么,寧穗在文家人眼中就只剩下一個身份。
殺人兇手。
剛剛在機場。
寧穗聽到文瀾親口說寧槐不是她親哥,她還有點不信。
季晏辭說了是,她才信。
她才坦然接受了她的悲慘過去源于一群惡人的貪念。
見寧穗沉默良久不說話。
季晏辭順著寧穗的頭發往下摸,摸到后頸處,輕輕捏了捏。
寧穗縮了一下脖子:“季晏辭。”
“嗯。”
“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剛還說你就一個問題。”
“......那我不問了。”
季晏辭又捏了捏寧穗的后頸:“你問。”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