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點站不穩。
“季,季晏辭。”寧穗慌亂道,“我,我們回家再說,好不好?”
今天寧穗穿了一件花色羊羔毛外套,正月里降溫,小姑娘怕冷,脖子上圍著厚實的圍巾,保暖又防風。
季晏辭趴在她的胸口,找不到縫隙下嘴,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低聲道:“好。”
寧穗松了口氣。
她伸手想幫季晏辭調整襯衫紐扣。
季晏辭誤以為寧穗是想推開他。
手還沒觸碰到領口,季晏辭猛地探出右手,修長的手指精準將寧穗雙手的手腕交叉扣住。
他掌心微涼。
眼神中卻翻涌著滾燙的熱度。
寧穗錯愕地看著季晏辭。
緊接著。
季晏辭右手攥住寧穗的手腕壓至胸前。
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寧穗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
季晏辭的左手穩穩托住寧穗的后腰。
像是捕獸夾。
將她牢牢困在身前。
“別跑。”季晏辭的聲音又輕又啞,“乖一點。”
他的尾音拖得極慢,帶著誘哄的氣音,手上力道卻在收緊。
矛盾的壓迫感讓寧穗頭皮發麻。
沒見過他這副樣子。
上個月,兩人鬧到分床睡,都沒見他這樣過。
似乎,只要寧穗敢跑。
季晏辭就敢把寧穗抓起來。
但是。
為什么他的手在抖?
寧穗茫然地看著季晏辭,張了張嘴:“我......你......”
她想了想,問道:“你是不是冷?”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