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個人都在說話。
可姜書禾什么聲音都聽不到。
她微微垂眸,視線落在寧穗的頭頂。
姜書禾是鐵三角里個子最高的一個,她比寧穗高了快一個頭。
今天寧穗做了一個半扎高馬尾的發型,下面的卷發溫柔地披散在肩膀,上面的馬尾扎的蓬松又俏皮,頂上還夾了一個蝴蝶結黑鉆發夾。
很顯年輕。
寧穗確實還年輕。
姜書禾早兩年就不戴蝴蝶結了。
她神情恍惚地盯著寧穗發夾上的黑鉆。
在醫院走廊led燈的照射下,黑鉆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
她看啊看,看著看著,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姜書禾整個人的重量瞬間壓在寧穗身上。
“姜姜!”
寧穗轉身去扶,喬映霜也沖上前,兩人一左一右托住姜書禾。
見狀,尹謙伸手想要抱姜書禾。
“滾開!”喬映霜瞪了尹謙一眼。
尹謙急道:“我只是想抱她去看醫生!”
“我呸!用得著你抱?!”說著,喬映霜打橫抱起了姜書禾。
雞飛狗跳持續到了半夜。
單人病房內。
姜書禾躺在病床上打點滴。
寧穗和季晏辭肩靠肩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只有他們三人。
病房門口守著季晏辭和喬映霜婆婆派來的人,姜家人和尹謙都被攔在門外。
喬映霜還懷著孕,不能疲勞熬夜,她婆婆親自接她回了家。
寧穗留在醫院守夜。
季晏辭非要留下。
趕了他好幾次都趕不走。
留,當然得留。
寧穗把小恩小惠看得很重。
今天季晏辭陪寧穗在病房里坐一夜,來日他們鬧矛盾的時候,這將會成為他的一道保命符。
小時候季晏辭幫助寧穗的恩情,已經在兩年前強行占有時消耗干凈了。
他恨不得趕緊多攢點新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