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寧穗能聽懂季晏辭說的是某個國外項目的資金問題,那還真有一種附在耳邊說浪漫情話的錯覺。
罵又不能罵,跑又跑不掉。
寧穗妥協地靠在季晏辭的胸膛上。
聽他講電話。
聽著聽著,寧穗突然覺得,季晏辭的英語口語還沒有她說得好。
口音挺明顯。
寧穗是精益求精的學霸,她上學的時候,為了鍛煉口語,上下學都塞著耳機聽朗誦,一邊聽一邊念,當時她還被嘲笑是怪人,走路念念叨叨,自自語。
不過這都不算什么。
努力過程中遭受的苦難都在成功的一瞬間得到了治愈。
寧穗難得發現季晏辭竟然還有不如她的地方。
她忍不住悶笑一聲。
“笑什么?”正好季晏辭在這時掛了電話。
“沒什么。”寧穗撇過臉,嘀咕道,“你蹭的我脖子好癢。”
季晏辭又把寧穗往上抱了抱,抬起她的膝彎,讓她的腳踝架在自己的另一條腿上。
徹底把人圈進了懷里。
寧穗挎著小臉,小聲說:“你在外面的時候別這樣。”
“沒人看見。”
“有!剛才服務員看見了!她本來要來露臺,看到我們這樣,她掉頭走了!”
“她不想打擾我們。”
“你看,你讓她多難做,你影響她工作了。”
“等下給她小費。”
寧穗:“......”
講不通,根本講不通。
寧穗用食指在季晏辭的小腹上戳了兩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