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們,不是錢的事,我要去隨軍了,這兩天比較忙,要去廠里辦離職手續,還要準備些帶走的東西,實在是騰不出時間,還請各位嬸嬸理解。”
其實要是擠時間加加班,也是能做出來兩套的,但是這幾個嬸子都要做衣服,給誰做都會得罪其他人,干脆都不做了。
幾個嬸子這才知道,老二媳婦要去隨軍了。
因為都做不成衣服了,倒也都沒什么怨,反而都還挺理解,
a嬸子說,“去隨軍好,兩口子常年分居兩地也不是個辦法,這次去下年肯定就能抱個大胖小子回來了。”
b嬸子說,“興許生個龍鳳胎呢,一窩生倆。”
大家猜到了吧,下面該c嬸子發了,
“老二和她媳婦都長得好看,以后生下來的孩子肯定也好看,你倆得多生幾個。”
誰能理解林夏此時的感受,
一個大姑娘家家的被一群人圍著催生。
還生好幾個?我老母豬呀我?
她臉一陣紅一陣白,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老鼠洞也行。
陸北霆去看望曾經的老校長回來,聽到嬸子們說的這些話,某人聽的津津有味,眉目間那股子冷淡悄然消失。
這些嬸子也不光只是會扯老婆舌,有時候說話還是很中聽的。
有點好聽,再多說點,晚上他管飯。
幾個嬸子們走后,林夏長舒一口氣,磨難終于結束,轉頭就看到倚靠門框上一臉痞笑的二蛋先生。
看那唇角揚笑,幸災樂禍的表情,林夏握緊了粉粉小拳頭走過去,在那張又痞又帥又禁欲的臉頰前揚了揚,
“好像聽得很過癮吶?”
林夏揚起的拳頭只是掩飾,是準備聲東擊西,實際是想抬腿踢襠的。
讓你笑,讓你不來幫我解圍,嘗嘗我的厲害吧。
反正原書中那玩意本來就是憋壞了,我弄好的我再給毀了,不過分吧。
陸北霆眼疾手快,她抬腿的那一瞬就識破她的詭計。
麻利的用手捂住了襠部,心罵,你這丫頭是不是缺腦子,踢壞了以后受罪的不是你嗎。
邊捂著邊說,
“死刑犯上場前還給個說話的機會呢。”
林夏緊急剎車,“那給你個狡辯的機會,三十秒說出為什么不替我解圍,不然給你踢爆。”
這女人咋這么虎,以后可怎么辦。
就給三十秒啊,時間緊急,陸北霆的嘴跟機關槍一樣,嘟嘟嘟嘟的說,
“你想想,不是我不給你解圍,我能說什么,總不能說我們是要離婚的吧,要是傳到奶奶那,剛解決好大哥離婚的事,又知道我們要離婚,還讓不讓她老人家活?”
就知道拿奶奶說事,哼……
不過,也確實是那么回事。
“看在奶奶的面子上,算你狡辯成功。”林夏半瞇著眼睛,又在他跟前活動了下手腕,
“下次再敢看我的笑話,小心我拳頭不認人。”
看著那纖瘦的手腕,?似蔥白般修長?、?若蓮藕般柔軟,還有那小拳頭,他的大手一下就能完全包裹住,陸北霆粗了蹙眉,
就那三腳貓的功夫,也不知道整天哪來的自信。
能打過我嗎?
等回部隊了非好好收拾她一頓不可,看她還敢動不動就在自已面前叫囂。
心里罵著人家,眸子里卻掩飾不住的溫柔。
都說偷偷喜歡一個人時,不僅不由自主的想靠近她,還總是時不時的想逗她,甚至故意惹她生氣,現在的陸北霆就是。
可惜林夏這個家伙還沒察覺出來,也難怪,畢竟母胎單身,情感這一塊確實發育的有些遲鈍。
……
第二天一吃過早飯,林夏就去了服裝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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