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陣子收這些孩子們的禮,都收了好些個。嚴婆子都猶豫過年的時候要不要回家,好帶回家顯擺。
方鐵柱不在家,一大早的被福守財帶到私塾去了,說以后跟著他去私塾讀書。
方鐵柱沒讀過書,很是向往,說跟著去幫私塾干活。
陸隨樺來到福家先是和福滿滿寧平長公主打了招呼,然后去給福家祖母請安。
福滿滿沒懷疑什么,每次陸隨樺他們來,祖母只要在家,他們都會去請安。
她要跟著一塊去,寧平長公主卻拉著她,讓她幫忙順順頭發。
陸隨樺自個過去了,去了之后和平時一樣,就是和嚴婆子說話眼神一直瞄向左子芩。
瞄的多了,嚴婆子感覺出來。
她咳咳兩聲提醒道:“陸公子,我沒記錯的話。你和薔薔她大姐快要定親了。”
她這么一說,陸隨樺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說道:“我有點后悔,幸好只是口頭上說并沒親自下定。”
他又很嚴肅鄭重地對嚴婆子說道:“福家祖母,我家人不在這塊,我把您老當我親祖母,有些話給別人不好說。”
嚴婆子說道:“那就給祖母說,我這個人最明白事理。再說老人家吃的鹽比你們吃的米還多,這啥意思?那就是人老見得多有經驗,你給祖母說錯不了。”
陸隨樺說道:“那我就說了,我遇到一個女子,發現我的心里都是她,誰也代替不了。”
嚴婆子急道:“你這不是胡扯了嗎?別說你已經和王家說定了,就是沒說定你也不能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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