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土坑見親娘說話說一半,眼睛咕嚕嚕嚕轉。心想親娘還沒傻的當著張家人面禿嚕嘴。
張玉樹微笑道:“我明白大娘的意思,大娘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知道老規矩擱哪也變不了。其實我爹說了,不要給你姐夫難堪,就當送給你姐夫的也行。我說不是給我姐夫難堪,那是給大娘難堪了。這要說出去人家不得說我姐的婆家吃相太難看?我爹是心好,可是這個惡名聲大娘肯定不背,是吧,大娘?”
嚴婆子訕訕道:“那是那是,咱按規矩辦事,陪嫁就是陪嫁,婆家哪能惦記兒媳的陪嫁?”
她臉上的笑有一點扭曲,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狂吼:我就惦記我就惦記,一個鋪子呢,不是一兩銀子。我就想惦記,我就想讓兒媳婦交給我。可是我不敢直接說。
嚴婆子使勁瞅兒子,給兒子使眼色,兒子愿意要他岳父家愿意給,那就不關她啥事了。
可是這個兒子生下來就是和她唱反調的,別指望母子倆一條心。
因為福土坑很高興地說道:“我娘活了一輩子,就這一點活得最明白,從來不惦記媳婦的東西。”
嚴婆子的心在滴血呀,以前她倒是想惦記,可是三個兒媳哪個有?啥也沒有讓她惦記啥?老二媳婦好不容易有個五兩銀子,她傻得交給了二百五兒子,光惦記,要不出來呀。
五兩銀子和鋪子可不一樣,鋪子實打實的放在那,只要兒子說歸我們老福家,以后賺了錢一個子兒都不讓兒子拿走。
嚴婆子光想沒用,傻兒子不配合。
福土坑一拍巴掌說道:“就這么定了,等買鋪子的時候直接去衙門,備注是我媳婦的陪嫁。”
嚴婆子使勁咬牙,這要是親家侄子不在,她鐵定撲上去用板凳去砸兒子腦袋,看看他腦袋里到底裝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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