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土坑一擺手道:“你倆的事別說,我不愛聽。你就說說為何冒充我?上回在王班主那你說只有一次,還說我不信你。我就知道不止一次。你說,還有沒有?到時再有人打上門,我可不管你有沒有西門家護著,非把你大卸八塊!”
張玉樹看看福土坑,把條凳往后挪,小聲說道:“還有一次。”
福土坑氣得揮手要打,看他抱頭蹲下,收回手。
“說,還騙了誰?”
張玉樹慢慢坐回去,小聲道:“沒騙人,只是用的你的名字。”
見福土坑急眼,急忙站起來退后,道:“真的,我只是和她聊了幾次,人家是大戶人家千金,我哪里配的上,我怕說自己的名字,以后讓人瞧不起,才......”
福土坑站起來又是一揮手,沒打他,氣得對著張玉樹跟前空揮舞拳頭。
“你怕讓人瞧不起?就報我的名字?你咋不想想你姐?我有個背著你姐在外面勾搭人的名聲,你姐不傷心?”
張玉樹做祈求的手勢,哀求道:“再沒有了,真的,我給我姐解釋,不是姐夫做的,是我在外面胡說八道。”
福土坑氣呼呼坐下,問道:“你說你咋想起來冒充我?”
張玉樹遠遠坐下,道:“你不是跑了嗎?我去南陽鎮找你,住在和尚朋友那里,上次我給你說過。我在廟里住了幾天,有個來上香的小姐,她每天都來廟里,我們就說說話,在廟里能干啥?我知道我對誰都笑,愛說好聽話,人家喜歡和我說話。后來那小姐問我叫什么,鬼使神差,我不好意思報我的名字,就說了姐夫的名字。第二天我讓那和尚給我開了個路引,也是寫的你的名字就去了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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