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可以解釋那夜叉鬼族為什么會使用人族修士的法陣了,因為他根本就是跟沈長青一伙的呀,會使用人族修車的法陣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這妖魔如此分析完之后,可以說是頭頭是道,而且背后邏輯也是十分的自洽,許許多多解釋不清楚的問題也都解釋的清楚了。
實際上這也確實是說的八九不離十了,畢竟那無我真人的背后,確實是有一個人族修士,那就是無名。
當然,并非是沈長青幫助著無我真人進入這洞天城所在的三千世界,而是他背后的那無名,帶著這無我真人一起來到這洞天城所在的三千世界,不過這個時候被這么一解釋,也就一切都解釋通了。
他們自然不知道無名的存在,把這一切歸咎到沈長青的身上也是可以理解的。
再加上他們這妖塔中的妖氣確實是非比尋常,那沈長青又能夠使用妖匙,甚至還可以偽裝成妖魔的樣子,會想要獨吞這妖塔的妖氣也是情理之中。
而那夜叉鬼族如果真的是妖魔的話,那更有理由想要這妖塔中的妖氣了,畢竟他們這些洞天城中的普通妖魔,哪一個不是為了這妖塔的妖氣而來的呢?
他們自己都清楚,這妖塔的妖氣是多么寶貴的東西,所以外面的妖魔會惦記著妖塔的妖氣也是理所當然的。
至于說那個沈長青,原本就是人族修士,但是可以使用妖氣,也同樣惦記著妖塔的妖氣。
所以這些底層的妖魔們會懷疑夜叉鬼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不過他們也只能懷疑那夜叉鬼族是和沈長青勾結的,卻沒有任何的證據。
當然,他們想要找到證據,也根本就沒什么機會啊,那夜叉鬼族一直跟在金錢豹城主的身邊,這個先不提了。
那夜叉鬼族自己的實力,也是非常強悍的,他們這些底層妖魔根本就對付不了。
只是也只能在嘴巴上譴責一下。
不過在背地里的沈長青,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先挑撥起雙方的關系,讓這些底層妖魔對那無我真人的印象變壞,而后事情就好辦了。
那無名能夠通過法陣尋找沈長青,沈長青自然也可以去尋找無名。
更何況,那無名并沒有像沈長青這樣,全力以赴的隱藏自己的身形,他只是找了個地方,將自己的身形隱藏起來,周圍卻沒有什么特殊的布置。
沈長青想要找到無名并不是特別的難事。
當然,這無名的實力畢竟是擺在這里,沈長青雖然找到了無名的方位,但就像無名尋找自己一樣,一時之間也沒辦法找到這無名具體躲藏的地方。
但有個大概方位就已經可以了。
沈長青又不是要去突襲無名,而是要坐實這無我真人就是人族修士那邊一伙的這件事情,讓那些妖魔們不要和無名和無我真人兩人聯合,沈長青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而沒費多少功夫,就找到了疑似無名藏身的范圍,之后沈長青便在這些底層妖魔之中,將類似的消息給放了出來。
也就在這短短兩天的時間,在這洞天城妖魔之中,很快又有一個傳開始冒了出來。
“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似乎有人去城東一處山坡那邊巡邏的時候,發現了有人族修士活動的蹤跡。”
“什么?!是真的嗎?該不會是沈長青吧?”
“但是咱們找到現在也沒找到沈長青的蹤跡啊,這么容易就被人巡邏發現了,是真的假的呀?”
“對呀對呀,我也懷疑到底是不是真的呀,這沈長青這么厲害,不可能這么快就被人發現了吧?”
“應當不是沈長青呀,我聽那巡邏的人說,發現的是另外一個人族修士的蹤跡。”
“什么?居然是另外一個人族修士?果然呢,沈長青把咱們洞天城的事情說出來了,那些人族修士打過來了呀,那可怎么辦呀?”
“那些人族修士若是殺過來,那咱們可就糟糕了呀!”
這些底層的妖魔士兵們,已經徹底慌亂了起來,他們原本就在擔心的人族修士那邊會不會安排人馬過來襲擊他們,而現在聽聞在城東方向居然發現了有其他人族修士活動的跡象,他們難免會覺得擔憂。
若是發現沈長青活動的跡象,那還好說,畢竟他們潛意識里還相信城主大人所說的,覺得那是沈長青并沒有將洞天城的情報說出去,但是現在若是發現其他人族修士活動的跡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過那些妖魔們慌亂之間,又聽到其他的妖魔說道:
“大家先不要著急,發現的那人族蹤跡,目前來看,也就是一個人族修士而已,并非什么人族大軍。
雖然看到蹤跡并不像是沈長青,但搞不好兩者之間有什么關系。”
這妖魔說完之后,其他的妖魔們也是瞬間松了一口氣。
很快就有妖魔放心的說道:
“原來只有一個人族修士的蹤跡啊,那還好,那肯定不是什么人族大軍了,不過會不會是那沈長青啊?為什么說不是沈長青的蹤跡啊?”
“對啊,我也覺得奇怪,若果是一個人族修士的話,那應當就是沈長青的蹤跡沒錯了吧?”
“不對不對,他們說那里并不是沈長青的氣息,而是另外一個陌生的人族修士的氣息,不過還沒有具體的方位,只是感知到了大概的范圍吧。”
“那人族修士到底是什么來頭?為什么要躲藏在咱們洞天城東邊山頭上呀?”
“我怎么知道呀?不過如果真是有這樣的人族修士的話,搞不好那人族修士就是把那夜叉鬼族帶過來的人也說不好呀。”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呀?為什么說那人族修士把那夜叉鬼族帶過來的人你忘了嗎?那夜叉鬼族到咱們這洞天城三千世界的時候,可是在他身邊,有一股人族修士的靈氣一閃而過,這時那股靈氣把這夜叉鬼族帶到了咱們洞天城三千世界,若果沒有那人族修士的力量,這夜叉鬼族根本就到不了咱們這里。”
“對啊,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如此一想的話,該不會是那夜叉鬼族和那人族修士是一伙的吧?”
“不會吧,這妖魔怎么會和人族修士是一伙的呢?”
“那這妖魔萬一就是人族修士假扮的,那不就是一伙的了?”
“你這么說,還真有這個可能性啊,再大膽一點,這夜叉鬼族搞不好就是沈長青假扮的呀。”
“對啊對啊,先前沈長青就已經干過這種事情,假扮過妖魔欺騙我們了,這次再假扮妖魔過來欺騙我們,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不過金錢豹城主大人不都已經說了嗎?絕對沒有這種可能性嘛,你們就不要胡亂亂猜了。”
“不過現在證據確鑿呀,在東邊確實有人族修士的蹤跡啊,不管怎么樣,咱們還是得小心為上。
不過呢,夜叉鬼族不是有沈長青的蹤跡了嗎?”
“你懂什么?那夜叉鬼族給的信息,全都在這洞天城里面,前幾日我們數次搜索這洞天城,最后把這洞天城翻了個底朝天,難道有發現什么蹤跡嗎?我們自己這么搜索,都沒有發現那沈長青的蹤跡,這夜叉鬼族憑什么一來就發現了沈長青的蹤跡?
我看其中絕對有貓膩,搞不好那躲藏在東邊的那人族修士就和著沈長青有莫大的淵源,而這夜叉鬼族搞不好就是沈長青假扮的,故意說什么找到了沈長青的蹤跡,來害我們東跑西跑的浪費精力,一定就是這樣子了。”
“你這么說還真的有這個可能性啊。”
“對啊對啊,咱們趕緊把這個事情告訴金錢豹城主大人,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呀。”
這些底層妖魔們紛紛如此說著,而事情也是越鬧越大,這些情報很快就傳到了金錢豹城主那邊。
而金錢豹城主也沒想到,這事情居然還有后續。
先前那些幕僚們,將底下妖魔士兵們的猜測傳遞回來的時候,這金錢豹城主才剛剛將這些事情給壓制下來,沒想到手底下又開始冒出這樣的傳了。
不過這些幕僚們一開始并沒有將這些傳當回事,還以為又是那些底下的妖魔士兵們,對這夜叉鬼族的不滿,所以在議論夜叉鬼族到底是不是人族修士那邊偽裝來的。
畢竟這樣的陰謀論,前段時間都很有市場的,不過當他們聽到那些妖魔士兵們談論的具體細節之后,這是一個個都驚訝萬分。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些妖魔士兵之中,居然有人在洞天城城東的方向,發現了人族修士的蹤跡。
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那就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大的發現了,這人族修士到底是不是個沈長青,只要過去探查一番不就好了嗎。
不過現在大部分的妖魔,都在洞天城中排查著,那夜叉鬼族所說的沈長青安排的陷阱,這時候他們也不好調集妖魔去城東的方向探查。
去的人少了,自然是可以不用過問夜叉鬼族和金錢豹城主的意思,但是去的人少的話,那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效果吧?
他們這些妖魔想要搜索那么大一片山頭,若只是對付普通的人族修士,那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沈長青隱藏自己的能力,那可是非常強悍的,他們這些妖魔幕僚們早就已經見識過了。
普通的十來個妖魔,根本不可能找得到沈長青的。
而且這十來個妖魔之中,即便全都是煞魔級的大妖,也沒這個可能。
必須要去更多的妖魔,更多的煞魔體的大妖,才有希望能夠找到這沈長青的蛛絲馬跡。
但這樣子的話,就必須要經過金錢豹城主的同意了,他們這些幕僚,思來想去也沒什么好辦法,只能去找金錢豹城主將此事匯報了。
而金錢豹城主也沒想到,手底下的那些妖魔士兵們,居然在這個時候又開始鬧出這些幺蛾子了,見到那些幕僚們過來匯報,第一反應也是覺得這些手底下的妖魔士兵,是不是又開始非議夜叉鬼族的事情啊。
不過當聽到幕僚們詳細說悉了具體的情況之后,那金錢豹城主也是大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這些底層的妖魔士兵們,居然真的有發現人族修士的蹤跡。
要真是如此的話,那這可是一個大發現呀。
不過這人族修士的蹤跡,連手底下的那些妖魔士兵,都能夠發現,這夜叉鬼族為何布置了這么多的陣法卻沒有發現?
這也是那些底層妖魔士兵們懷疑的地方,而那些幕僚們自然也將這一點給傳達了上來。
當然,這些幕僚們并沒有說這個懷疑是他們自己的意思,只是說是手底下的人商量議論的話題。
但是金錢豹城主也不是傻的,聽到手底下幕僚們這么說,自然也就明白過來那些幕僚們是什么意思了。
他們就是接受那些普通妖魔士兵的說法,以他們的身份,來將這個疑惑傳達給自己。
畢竟這些普通妖魔士兵們議論的方向確實沒錯,若真是連他們這些普通士兵在外面搜查的時候,都能察覺到那人族修士在城東方向的東西的話,布置了這么多陣法的夜叉鬼族不可能察覺不到的。
或者說,那夜叉鬼族,早就知道在城中有人族修士藏匿,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這夜叉鬼族和人族修士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那可就難說了。
而那些妖魔幕僚們將此事匯報完畢之后,也是看向了金錢豹城主的臉色,很快就有一個妖魔幕僚試探性的問道:
“城主大人,咱們現在怎么辦?要不要將此事告訴那夜叉鬼族,讓夜他鬼族前輩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將陣法的注意力轉移到城東去呢?”
這妖魔幕僚剛剛說完,這金錢豹城主還會說話,很快就有一個妖魔幕僚緊跟著說道:
“不行,萬萬不可如此,如果此事告訴那夜叉鬼族的話,那夜叉鬼族就會有提早準備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倒不是說不信任夜叉鬼族,只是咱們現在還是得私下里去打探一番,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若是找不到那人族修士的蹤影,搞不好就是手底下那些妖魔士兵們胡亂議論的。
若是找到了,那就得好好考慮一下,是不是真的如那些士兵們所想的那樣。
這夜叉鬼族是和大人族修士一起過來,畢竟這夜叉鬼族在這洞天城周圍布置了這么多的陣法,連個人族修士的蹤跡都沒有找到。
反正一直帶著我們在這洞天城中兜圈子兜來兜去,確實讓人懷疑。”
這妖魔幕僚說完之后,邊上一個妖魔幕僚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我覺得他說的沒錯,咱們現在不應該打草驚蛇,況且如果那些妖魔士兵們,真的只是胡亂語,胡亂猜忌的話,怎么把這個事情告訴那夜叉鬼族,還讓那位前輩高人去特意分散注意力去城東查看的話,難免會讓那位前輩高人心里面不痛快吧?
于情于理,咱們都不能干這樣的事情。”
這些妖魔幕僚們商討完之后,金錢豹城主也是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頗為有道理。
最主要的是,聽到了手底下那些幕僚們提交上來的報告,還有那些妖魔士兵們的議論之后,這金錢豹城主也是心里面忍不住多想了一些。
那就是會不會真如那些妖魔士兵們所說,自己這一次又被那沈長青給誆騙了。
搞不好這夜叉鬼族,就是沈長青假冒的,或者是人族修士那邊假冒的?
畢竟沈長青先前就已經完美的偽裝過妖魔一次了,而這一次偽裝成夜叉鬼族就是抓住了自己,以為夜叉鬼族都是千年之前已經滅亡的妖族,不可能有人族修士會假冒這一點。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又中計了?
而這幾天的功夫,還一直被著夜叉鬼族給牽著鼻子走,在這洞天城中,做無用功調查來調查去。
真要是如此的話,那自己可就丟大臉了,最主要的是,這沈長青和這夜叉鬼族如果真的是聯合在了一起做這些事情,肯定不是為了浪費自己的時間,肯定是有所圖謀的。
而他們兩人最大的目標,說白了就是城中的妖塔呀,而這妖塔,是這金錢豹城主萬萬不允許旁人動的東西,可以說是他的逆鱗了。
若是有人動妖塔,那這金錢豹產主絕對是要跟他拼命的。
想到這里,這金錢豹城主也不再過多猶豫,很快就對著手底下的那些幕僚們說道:
“此事還未完全調查清楚,咱們就不要去驚動前輩高人了,這樣吧,帶一百個妖魔先去城東方向,按照那些手底下士兵們所說的地方地毯式搜索一遍,如果真的能找到人族修士的蛛絲馬跡,再做打算。
當然了,我估摸著也不過就是手底下那些妖魔們信口雌黃,應當是不會有什么收獲的。”
金錢豹城主故作淡定地如此說著。
而邊上的那些幕僚們此時也是面面相覷,他們雖然已經猜測到金錢豹城主估摸著會下達這樣的命令,畢竟連他們自己心里面都忍不住懷疑,那夜叉鬼族到底是不是真的和人族修士沈長青同流合污,一起來對付他們。
而真正聽到這金錢豹城主下達命令之后,他們也是小心翼翼的下去執行了起來。
畢竟,若果真是這樣子的話,那背后還搞不好有什么大陰謀在等著他們呢,搞不好那些人族修士大軍,早就已經潛伏到了這洞天城中,只是他們自己都還不知道,就等著合適的時機發起驚天一擊了。
亦或者是那些人族修士大軍們,就在這洞天城三千世界外面等候著,只要這沈長青和這夜叉鬼族的計謀得逞之后,立馬就能打開傳送通道,讓外面的那些人族修士們大批涌入到這洞天城所在的三千世界中。
不過具體情況到底如何,他們現在也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去城東那邊調查一番了。
而那些妖魔們浩浩蕩蕩朝著城東方向過去的動靜,自然也在沈長青的關注之下。
沈長青這幾日來一邊散播著謠,一邊不斷的去探查那無名的方位,一直在城東附近活動,不過具體方位也沒辦法定位,如果能知道那無名的具體方位就好了。
沈長青直接把那具體方位透露給金錢豹城主,無論是使用什么樣的方式,只要那金錢豹城主帶著妖魔朝著無名那邊奔去,事情自然就會朝著自己有利的方向發展。
沈長青才不會覺得,那無名能夠毫發無傷的從這些妖魔手中逃脫了,而一旦那無名和這些妖魔們發產生沖突,正面交戰的話,那無我真人一定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到時候雙方只要正面起沖突,對于沈長青而,就沒什么可擔心的了,自己繼續躲在這洞天城中,這無名和無我真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已經闖進這洞天城,除非他們兩人做好了和那整個洞天城的妖魔做正面對抗的打算。
而即便他們有這樣的思想準備,實力也是絕對不允許的。
沈長青可不覺得這無名加上無我真人兩人能夠對付的了整個洞天城,這整個洞天城的妖魔數量極多,煞魔體的大妖更是數不勝數,即便現在妖塔被他破壞了,但是這么多的妖魔,不是一兩個人族修士能夠對付得了的。
即便強悍如同無名,還有現在的無我真人也同樣如此。
而那些妖魔朝著城東方向趕過去,想要探查那邊到底有沒有人族修士的時候,此時此刻的無名,也確實如同沈長青所探查的那樣,正躲在洞天城城東方向,不過這無名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蹤跡,已經被那個沈長青掌握了個大概。
他雖然也察覺到似乎有人在背地里搜索自己,但是這整個洞天城都是這么多的妖魔,那些妖魔原本就在搜索沈長青的蹤跡,會連帶著在城外搜索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無名并沒有多想,還以為搜索自己的人是這洞天城中的妖魔呢。
卻完全沒有想到,主動搜索自己的是沈長青。
無論如何,這無名也想不到,在這么危險的時刻,那沈長青不僅沒有好好的隱藏自己的身形,反倒還主動出來搞事情,化作妖魔潛入了洞天城妖魔的陣營之中不說,還主動來搜索自己的位置。
如果這無名能夠猜到的話,肯定會提早做準備的,但他就是沒猜到,這沈長青居然如此大膽。
而那些妖魔靠近過來的時候,那無名也沒有第一時間察覺,等到察覺到那些妖魔靠近到足夠近的距離,那無名才陡然驚醒,而這些妖魔之中,煞魔體的大妖更不在少數。
自己雖然有把握能夠逃脫他們的搜索,但是一旦自己使用法術逃脫了,這些妖魔一定會察覺到自己的靈氣的。
雖不知他們為何突然跑到自己這邊過來搜索,但若是在這個時候露出自己的靈氣,讓這些妖魔盯上自己可就大事不妙了。
在洞天城中搜索沈長青的工作,已經進行到了尾聲,這無名很確信,那沈長青留下來的陷阱絕對沒有多少個了。
甚至于說今天,就能夠把沈長青遺留下來的陷阱全都給排除掉。
可以說,進展是相當順利了,當然,有如此順利的進展,都離不開那洞天城中妖魔們的配合。
若沒有這些妖魔們慢的鼎力相助,光是以無名自己,還有那無我真人自己的能力,想要找到沈長青的話,雖然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是在這洞天城這么大的范圍之內,尤其是有這么多的妖魔干擾之下,可以說是天方夜譚了。
原本沈長青一個人在這三千世界里,這無名想要找到他就非常困難了,再加上這么多妖魔的干擾,那真的是如同大河撈針一般。
而現在有這么多妖魔的幫助,甚至于還建立起了這么龐大的陣法,才能夠事半功倍啊。
這幾天的功夫,就已經把這沈長青的位置定位的七七八八了,只要等他布置的陷阱全都破壞掉之后,無名有自信能夠在一天時間內把這沈長青給抓到。
但是現在眼見著勝利就近在眼前了,但是卻有一大批的妖魔朝著自己這邊過來,無名也是皺起眉頭,他自然不會有僥幸心理,覺得這些妖魔不是來找自己的。
但是自己隱藏的已經相當不錯了,他也不覺得在自己的準備安排之下,這些妖魔會有其他的行動,比如說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搜索自己的方位。
前段時間確實感覺到,暗中似乎有人一直在搜索自己的具體方位。
但他原以為那些是去搜索沈長青的,順帶搜索到自己這邊來了,但是現在來看,這些妖魔分明就是沖著自己來的呀。
這無名想到這里,也是立馬靜下心神,先是在周圍暗暗布下法陣和符篆,隱藏自己的身形的同時,控制著無我真人,找到了那金錢豹城主。
此時此刻的金錢豹城主也沒想到,那夜叉鬼族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找到自己。
他還在自己的大帳之中,等待著去城東探查的那些妖魔們送回情報來呢,他還想看看城東那邊,是不是真的有人族修士躲藏在那邊。
如果真的有人族修士躲藏在那邊的話,豈不是說明這妖魔士兵們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
這夜叉鬼族就是跟著人族修士一起來到這洞天城的,若真是如此的話,那自己信任這夜叉鬼族,那真是一個大大的錯誤了。
不過他心里面還是有些許僥幸心理的,或者說,他覺得城東那邊沒有任何收獲的可能性更大一點,畢竟這幾天來,那夜叉鬼族拼命搜索沈長青的蹤跡,可做不得假。
他也是能察覺到那些陣法的作用的,確實是非常玄妙的。
雖然他本人對于奇門遁甲之術并不是特別的了解,但是那沈長青的蛛絲馬跡也被查到了好幾處,他也親自帶隊去搜索過。
確實有人族修士的氣息在那些地方出現過,所以這金錢豹城主還是相當信任那無我真人的,不過現在瞧見那無我真人居然直接來找自己,這金錢豹城主也是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還未說話呢,就聽面前的夜叉鬼族大聲呵斥說道:
“城主大人,為何突然帶人朝著城東那邊過去,莫非是不信任我嗎?”
他剛剛說完,那金錢豹城主也是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很確信自己可是下令讓手底下的妖魔,瞞著面前的夜叉鬼族,絕對不把去城東的事情告訴這夜叉鬼族的。
卻沒想到這夜叉鬼族,這么快就知曉了這件事情了,那些妖魔剛剛離開這洞天城還沒有多久呢。
這金錢豹城主心里面暗罵了一句,他還以為是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妖魔們把這件事情給說漏了出去,所以才讓這夜叉鬼族得到了情報,知曉他安排人手去城東那邊調查人族修士的事情。
搞不好手底下那些妖魔幕僚們,還有最底層的妖魔士兵們議論的事情,夜叉鬼族也知道啊。
當然,這金錢豹城主實在是想的有點多,面前的無我真人哪知道這些東西呢?
他每天都坐在陣法里面,一門心思的去找沈長青的方位,而在洞天城外的無名,自然也沒有這個機會在妖魔之中搜索情報,即便是他有這個機會,無名也絕對不會干這種事情的。
身為人族修士,而且還是最頂尖最有名望的那一批人族修士,更是已經是欽天監管事的最高職位了,這無名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下自己的身段,去和那些妖魔們混成一片。
在他們之中,打探情報,利用無我真人去迷惑這些妖魔,已經是這無名能做的和妖魔最親近的事情了。
而現在,他控制著這無我真人過去詢問緣由,雖然沒有說明自己為何知道那些妖魔,會到洞天城城東搜索的事情。
但是這金錢豹城主,自己倒是在腦海里面腦補了一通,把其中緣由完全給圓上了。
這時候也是露出了尷尬的笑容,畢竟是他懷疑這夜叉鬼族在先的,他還想著以后要依靠著夜叉鬼族繼續搜索沈長青的位置呢。
這時候自然不可能完全得罪這夜叉鬼族。
在他想來,城東那邊,所謂人族修士的情報,估摸著也不過就是手底下那些最底層妖魔士兵們,發泄對夜叉鬼族不滿所編造的謊罷了。
當然,雖然他覺得八成是謊,但還是安排人手過去調查了,他還特意瞞著面前的夜叉鬼族,不想把這事情告訴夜叉鬼族,讓他知曉的話,搞不好會對自己不滿。
卻沒想到,不知道哪個妖魔嘴巴這么大,還是讓面前的夜叉鬼族知道這件事情了。
不過他心中早就已經有了說辭,這時候也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前輩莫要生氣,我也只是聽聞,有人在那邊見到人族修士活動的跡象,我想著會不會是沈長青在那邊,不過前輩一直專心于那陣法之中,并沒有探查到在城東那邊發現人族修士的蹤跡。
所以我才擅作主張,安排了我手底下的親衛過去看看情況,畢竟你也知道,那沈長青頗為狡詐,搞不好真在城外也說不定呢。
城內你也說了,都是些陷阱,而那些陷阱被排除完之前,咱們找不到那沈長青的具體位置,所以我也不想放棄任何一個蛛絲馬跡。
之所以沒有告訴前輩,也是因為前輩一直在那陣法之中,我不想去打擾前輩,僅此而已,前輩可莫要多想呀。”
金錢豹城主一番話,說的可以說是有理有據,若是平常這個時候,那無名自然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中。
但是那些妖魔所前進和搜索的方向,分明就是奔著自己來的。
這無名此時也顧不得那么多,立馬就操縱著無我真人,一臉怒氣的說道:
“那邊斷然不可能有人族修士的蹤影,去安排人手到城東那邊搜索,根本就是浪費時間,沈長青絕對不可能在那邊的,快把你得收下,都喊回來吧。”
這無我真人斬釘截鐵的如此說完,那金錢豹城主則是瞇起了眼睛,面前這位夜叉鬼族的態度,實在是讓人覺得懷疑。
就連他身邊的那些妖魔幕僚們,都同樣有這樣的感覺,若是心中無鬼的話,又何必如此緊張呢?
還特意要讓這金錢豹城主把手底下的那些妖魔們給喊回來,莫非城東那邊真的有什么東西?
這夜叉鬼族不希望讓人發現嗎?
難道真的如手底下那些妖魔士兵們所說,這夜叉鬼族已經和人族修士那邊串通一氣了嗎?
一想到這里,這金錢豹城主心情也是一下子跌落谷底,先前他是不相信手底下那些底層士兵們所說的話的,更加不愿意相信。
但現在看到這夜叉鬼族的表現,他不由得又在心底信了幾分,難道自己又被耍了不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