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少卿不說話了。
謝從謹懶得搭理他,繼續和安定侯商討戰略。
大軍休整一日后,大舉進攻。
……
甄玉蘅三人一路坎坷,歷經近一個月的時間,終于是走到了渝州城。
城門口有不少難民在聚集,城門卻死死關著,不準難民進入。
甄玉蘅觀望了一會兒,犯了難。
知府夫人則說:“渝州城不肯接納難民也是意料之中,不怕,我帶了文書,只要證明我是越州知府夫人,他們會放我們進城的。”
知府夫人走到城門口,將一封書信掏出來給了守城門的守衛。
那人拿著信就進城去通報了,果然沒一會兒,渝州知府就親自過來,開城門讓她們進去了。
渝州知府姓鄧,人很客氣,將她們接到府衙,說讓她們先休息一會兒,他去派人通知知府夫人的娘家來接她們。
三人一路上顛沛流離,吃了不少苦,都是蓬頭垢面的樣子,如今落了腳,終于是能松口氣了。
三人被請到后宅的別院里歇著,茶水點心都端了上來。
知府夫人喝了幾口茶,連日愁苦的臉上終于露出笑容,“這下便好了,不用再提心吊膽了,估計一會兒我娘家人就來了,咱們一起回去。”
甄玉蘅也是表情松快不少,“趕了這么久的路,身上臟死了,一會兒我可得好好洗洗。”
曉蘭則說:“這有吃的嗎?我好想吃肉啊。”
三人都笑了,先去好好地沐浴一番,換了干凈舒適的衣裳。
府衙的下人們準備了上好的飯菜,三人好久都沒有吃過飽飯了,簡直是狼吞虎咽。
吃完了飯,知府夫人打了個飽嗝,站在屋門口往外瞧,嘀咕著說:“怎么還沒來人?”
甄玉蘅出去叫了個小丫鬟,讓去問問。
沒一會兒,是鄧知府身邊的一個師爺過來笑著說:“夫人別急,我們派人去送信了,不過府里門關著,沒找著人,你看這會兒天色也晚了,今晚就先在這兒歇下吧,明日一早就派人送你們回去。”
知府夫人聽后點點頭,等那師爺走了,她又一臉狐疑地自自語:“家里那么大個宅子,怎么會一個人都沒有,別是出什么事了吧。”
甄玉蘅看她在屋子里坐立不安,安慰道:“進城時,見四處太平,應該無事的。夫人若實在坐不住,不如咱們管鄧大人借一輛馬車,自己回去?”
知府夫人想了想,說:“好,就這么辦,不然我這心里總是發慌。”
甄玉蘅這便出去,上前院找鄧知府,剛閃過月洞門,便聽見前頭的長廊上有人在說話,她定睛一瞧,是方才過來傳話的那個師爺,正在對跟前的小廝吩咐著什么。
“他們正在攻越州呢,沒想到那馬知府骨頭還挺硬,守了這么多日還不開城門,若是把他夫人拿住了,逼他開城門看他開不開……先去給節度使的人傳信,看看他們怎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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