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一愣。
這時陳木又問:“你們多少人?北邊的大軍,也趕過來了吧。”
耶律赫被這直來直去的話問得有些懵,抓了抓腦袋,才又笑道:“陳將軍直率,我也不兜彎子。若你執意堅守肅馬,我大莽三十萬大軍,隨時可以兵臨城下。”
“哦。”
“但完顏洪大君欣賞你的勇武和骨氣,只要你歸順大莽,高官厚祿、榮華富貴,應有盡有!”
“哦。”
“如何?考慮考慮吧,不只為你,也為這肅馬城的平民,不然打起來,只怕生靈涂炭啊。”
陳木面無表情:“數十萬南虞平民都被你們屠了,你們還怕生靈涂炭?”
耶律赫一怔,搖頭道:“那不過是行軍途中的威懾手段,完顏洪大君宅心仁厚,將南虞人也視作他的子民,你若不信可以問問朱如海將軍。”
“確實如此。”
朱如海悶聲道。
“陳木,我知道,你和我一樣,都是只會打仗的耿直人,不懂朝堂上的那些彎彎繞繞,只想保家衛國。”
“可是”
他慘然一笑,“這南虞朝廷,不值得我們效忠。”
“皇帝可以為了保命,拋棄都城,拋棄子民。新帝可以為了坐穩皇位,割地賠款,出賣功臣!”
“這樣的朝廷,我們為它賣命,值得嗎?”
“跟著南虞,你我這般人,不知道哪天,就會死于那些文官的算計,死于皇家的內斗之中!”
“不如順應天意,助強者早日一統天下,至少可以讓天下蒼生,少受些戰亂之苦。”
他這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就連他身旁的耶律赫,都聽得連連點頭。
然而,陳木只是靜靜地聽著。
等到朱如海說完,陳木才盯著他,語氣緩慢而銳利。
“朱如海”
“你這個畜生。”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