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奉旨南下,他們便一直駐扎在此地,進退不得。
“余將軍,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黑臉太監鄭湘,搖著一把與季節格格不入的折扇,在一群小太監的簇擁下,扭著腰走了過來。
他本是罪人營的監軍。
北上途中被陳木灌醉甩下,他也樂得逍遙,一直滯留在滄州。
本打算就這樣混下去。
沒想到朝廷一夜之間換了主子,他的干爹魏公公更加得勢,權勢滔天。
鄭湘的腰桿子也跟著硬了起來,剛被任命為滄州巡撫,監察滄州兵馬。
“鄭公公有何指教?”
余宇澄淡淡道。
“指教不敢當。”
鄭湘呵呵道,“咱家只是想問問,那陳木,為何抗旨不遵,還留在肅馬城?你身為他的上官,為何不將其就地正法?我命你帶兵去拿下他,你為何遲遲不動?”
“我已稟告過。”余宇澄隨口道,“陳木感染風寒,病重,無法趕路,所以才暫時留在肅馬城。”
“借口!”
鄭湘冷哼一聲。
“鄭公公若是不信,自可前去肅馬城一看。”余宇澄道。
“你以為我不敢去?”鄭湘道。
“鄭公公自便。”
余宇澄不置可否。
“我確實不敢去。”
鄭湘眼珠子一轉,又陰陽怪氣地笑起來。
“都是南虞人,咱家也不忍心刀劍相向。”
“不過北莽人可管不了那么多。”
“完顏洪已經到滄州了,劍指肅馬城。就怕到時候陳將軍被俘被抓,臉面上不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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