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湯,我何嘗不知?”
余宇澄苦澀地說道,“可這是圣旨!我們是南虞的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違抗圣旨,便是謀逆,是要誅九族的!我的家人,你的家人,可都還在京城啊!”
“我”
湯仁牧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頹然地垂下手臂。
“我不走。”
一個平靜的聲音,忽然響起。
陳木松開林雨柔,緩緩地說道。
“陳木!不要沖動!”
余宇澄急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氣!你放心,等回到京城,我跟湯將軍,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一定會在陛下面前為你請命,保你周全!”
“我信你們,但不信朝廷。”
陳木搖了搖頭。
“陳木!”
余宇澄加重了語氣。
“我明白兩位將軍的苦衷。”
陳木看著他們,語氣堅決,“你們的家人都在京城,別無選擇。你們要走,我不攔著。但要我回去,束手就擒,任人宰割,我做不到。”
“可你一個人留在這里,又有什么用?”
余宇澄繼續勸道,“我們走了,這肅馬城就是一座孤城!沒有糧草,沒有支援、沒有守軍!你一個人,守得了一時,守得了一世嗎?”
“我并非一個人。”
陳木道。
他頓了頓。
“請兩位將軍給一個機會。”
“什么機會?”
“讓城中百姓和士兵自己做選擇,他們若要和你們一起走,我絕不阻攔,但他們若是想和我一起留下來,也請兩位將軍成全!”
城西,軍營。
寬闊的操練場上,兩支隊伍正在對抗演練。
一方由馬遲統領。
另一方則是謝弦。
他們如今,都已是軍中的千夫領,各自統領了一千人。
“打啊!”
謝弦所部,多是江湖出身的豪勇之士,攻勢凌厲,身手矯健。
而馬遲所部,則是肅馬城中的老兵,陣型嚴密,調度有方。
雙方你來我往,用木制的兵器,斗了個旗鼓相當。
“馬遲!你個縮頭烏龜!敢不敢出來跟老子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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